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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下午

一个人，听着陶喆，慢慢的走在老城区的街道上。这样的下午，雷雨过后依稀有点夕阳，适合一个人的徜徉。
这条狭窄的马路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直到七八个小时后的现在，我才能回想起它当年的模样。仿佛看到一年级的自己是如何背着大书包在每天傍晚走过这曾经熟悉的华贵路。马路的一边变成了荒废成停车场的空地，文昌花苑新建了仿古的牌坊，煤店升级成煤气店……走过一小店，大大的牌子写着1元一瓶酸奶。于是毫不犹豫的回味了大口玻璃瓶酸奶带来的童年感觉。店主是一年轻女子。淡淡的眉眼，不漂亮却也可亲。
走进熟悉的小巷，依然铺着古旧的麻石板。巷子两边的人家在木拢门后安静着，偶有头发花白的老妇捧着盆将水泼在自家门口。西关人家的模样，多年来依然保留在这小小的巷子里。看不清的是木拢门后昏暗的西关大屋里藏着的岁月故事。
我的母校藏在巷子的深处。作为一所全国实验小学，获奖无数，名声在外，却有着大隐隐于市的低调。说是母校，其实我前后只在这里渡过了两年的时间，刚上学时的半年和小学毕业前的一年半。中间的那些日子，便是随着父母的调动而辗转。先后就读过的三所小学，只有这里感觉最亲切。因为这里是我小学生活的起点和终点，也有陪着我走完初中、高中的伙伴。
跟着那个热心的校工在学校里参观了一圈。新建的教学楼挤在狭小的操场上，她告诉我五年后这里将完成扩建。可是，这对于我的回忆有什么意义呢？只有那小小的操场和布满爬墙虎的教学楼墙壁还保留着当年的样子。风吹过的时候，满壁的爬墙虎翻着绿浪，和当年一样的让我着迷。
谈起了许多老师，现在还留在学校的只有很少的几位。在宣传栏看到了当年的数学老师的照片。十三年过去，他依然只微微发了福，多少显出一些沧桑。还依稀记得他拉开抽屉的时候总会有一阵很好闻的香水味道。还找到了师范学院时漂亮师姐的照片，依然是甜甜的笑着，一副少女模样。听校工说，师姐将为人母了，正挺着一肚子的幸福。我笑笑，想着如果我当初留下来做老师了，是否也就是她现在的这副幸福模样？
末了，那校工还塞给我几个新鲜摘下来的葡桃。说是校园里的树长的，绝对没有化肥。我尝了，果然是不一般的清甜。也许是因为它的自然成长，也许是因为那校工的笑脸，也许只是因为它长在这个我曾熟悉的校园。

 Posted by Nephee at May 31, 2004 02:00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