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0, 2008

Bonjour,français

在情人节前一天,终于开始了我的法语课程。
第一天上学便遇上了大雪。雪花落在黑色的羽绒服上的声音使这个白色的早晨显得特别安静。我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雪里,感觉很特别——很久没有早起上学/上班了。
学校在城市的东面,是传统的法语区。我必须先从家里坐15-20分钟的公车到地铁站,然后从某条地铁线的总站坐到另一端的总站,最后还要转一趟公车,再步行5-6分钟。辗转一趟,一个小时总是要的。如果碰上大雪,恐怕时间还得更多些。所以9点上课,我必须在7点15分起床,赶在8点前出门。很久没有赶这么远的路去上课/上班了,其实很不习惯。但蒙城的公车和地铁虽然老旧,却能因为它的准点给人淡定的感觉。所以这路上的一个小时却能生出些悠闲来,仿佛永远也不必为时间着急,断然没有在广州上下班时的紧张和压抑。

这是一个由魁北克政府出资,与正规大学院校合办的法语学习计划。一共分3期,每期2个月。参加者无需支付任何费用,还会按照个人情况给予不同的生活、交通补贴。因为魁北克人一直以法语为官方语言,并且以此为傲。所以也为移民提供这样一个学习法语的机会,帮助新移民尽快融入社会、找到工作。但事实上,法语已经不是在蒙城工作和生活的必不可少的技能。绝大部分的服务行业都会提供英语服务,也有很多企业招聘时并不对法语作出要求。就像不懂广州话的外省人一样也能在广州过得有滋有味。而我学法语,更多的是为了尝试去学习一门新知识。
我所在的初级班大概十五人,都是来自不同国家的移民。包括中国、美国、俄罗斯、乌克兰、菲律宾、哥伦比亚、墨西哥等。当然,人数最多的还是中国。
带我们班的是两位风格不同的老师。负责语法的教授是一位小个子老太太,活泼而和蔼,十分有耐心。而负责我们听力和口语的辅导员则是一位、语速甚快的高个子男,表情丰富得常常让我想起了憨豆。大家都一致认为憨豆辅导员的课讲得太快,闹腾之后啥都没搞明白。只有教授老太太才有足够的耐心逐一讲解,甚至花很多时间纠正每个人的发音。幸好每天6小时的课里只有辅导员只讲2小时,剩下的4小时都是教授陪着我们慢慢磨练。有这样的教授,实在是我们的幸运。
在教室里,所有老师都是只说法语的,老太太甚至要求我们课间都说法语。(虽然她不在的时候我们一样说中文,但只要她一进教室,我们马上会说“non chinois")这对于一个法语0水平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煎熬。班上的同学大部分都曾学过一些法语,只有个别像我这样完全是0水平,连26个字母的发音都不懂的。刚开始的几天,我觉得自己简直是迷糊得像在云里雾里。我只能通过动作、表情配合当时得情景来猜测他/她想表达的意思。一上来就是整个句子,长得连模仿发音都有困难。刚读过的单词马上又忘记了,挨个演练的时候我常常哑口无言。第一天的感受简直就是痛不欲生。我甚至动了明天不来上课的念头。因为我甚为怀疑这样不求甚解的跟着念叨到底能不能学懂法语。况且,我连念叨都念叨不出来。
第二天,我还是去了。因为我向来都是乖孩子好学生,因为麦片同学鼓励我说就当是拿补贴看表演的,反正我们没有任何压力。于是熬过了同样辛苦的第二天、第三天。
终于,熬到了周一。班上来了一批新人(此前三天因为换班和换学校走了不少人),老师用一天的时间重新回顾了过去三天的内容。我忽然发现复习的内容我都听懂了,前几天死活读不出来的句子竟然变得熟悉了——一下信心大增。原来前面几天的煎熬都没有白费 XD 当然,在老师开始讲新内容的时候,我又会开始重新犯难,但感觉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多了。
就这样,我艰辛的法语学习之旅开始了。希望能一步一步的走得稳一些,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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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4, 2008

过年了

不知不觉就过年了,真快。
在网上看广州日报才知道今天已经年廿八,花市都开锣了。
最近国内的新闻都是雪灾、交通瘫痪、春运滞留之类的关键词,看得人好压抑。打电话回家话题总是离不开天气。
家里人都说广州很冷,很冷。嗯,广州的天气我是熟知的。冷且湿,能寒到骨子里去。想想幸好今年我来了这个更冷的地方过冬,到处都是暖气。只要躲在房间里不出去,根本感觉不到气温的变化。至于是-10还是-20,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了。

从前只觉得过年人来人往的太累,现在却会怀念那种热闹。似乎是隔着海看别人过年,心里倍感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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