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1, 2004
野生动物园
记忆中最后一次去动物园似乎是小学的毕业旅行。长大以后一直没有再去看动物。野生动物园开放了好几年,直到上个星期我从第一次去走走。现在的野生动物园当然小时候看的广州动物园精彩多了。照片耽搁了一个星期才有空整理,只挑几张放上来,以兹留念。好多动物现在已经说不出名字了,谁知道的欢迎补充哦! :)
惊艳

睡得死沉死沉的狮子

《Lion King》里踢死老狮王的角马,性格暴躁的牛头马面。

总是和天葬联系在一起的秃兀

像被贴上Post贴的。。。

捕鱼的鹈鹕


老来红的火烈鸟


睡熟的黑猩猩

优雅的白天鹅

直角羚?忘了。。。

陆地上最大的肉食动物北极熊

小小白狮子

打瞌睡的河马

据说很能吃坚果的犀鸟

大象打篮球,黑熊走钢丝,绑着不能动的白虎。。。可怜的动物们。。。



October 17, 2004
October 04, 2004
September 13, 2004
September 12, 2004
青岛印象·城市
青岛的建筑很有特色。新旧城区的风格十分鲜明。
新城区的香港中路上高楼比肩林立,俨然一个现代化的都市。海边的别墅精致而整齐,听说价格都在10k/m2 以上。
沿海的木栈道上还有不少小公园和城市雕塑,我常常在那些小公园里发呆。
旧城区则在林荫里藏了许多旧房子,有着典型的殖民时期色彩,让人感觉青岛是一个浸在历史里的城市。

旧城区的林荫道

香港中路上的现代化建筑

灯光璀璨的海岸线

白天的海岸线

沿海的木栈道

栈桥,青岛的标志性建筑,也是青岛啤酒的标志

五四广场上著名的《五月的风》雕塑

从前的总督府,也是青岛的旧市政府

青岛日报社

寻常人家




海边的小雕塑


September 11, 2004
青岛印象·海军博物馆
一个有潜艇和各种军舰的地方。可惜我对此毫无研究,看过就忘。说不出名字来的各种军舰和船只,大家凑合着看吧。
倒是日落时分的晚霞十分美丽。

潜艇潜艇

潜艇内的鱼雷发射管(光线不足,有点抖了)


潜艇内士兵的床铺

放在岸上的气垫船和不知道什么船 :p

101号的不知道什么军舰

还是不知道什么军舰,502号的

飞弹?!

船上的炮筒


还是日落的霞光比较好看。

其实我最喜欢这张

September 10, 2004
青岛印象·八大关
八大关景区是近海边的几条纵横交错的林荫道,用中国八大名关来命名。这里除了绿树成荫让人眷恋之外,还有著名的花石楼、公主楼等具有异国风情的小别墅。旅游图上介绍这里是万国建筑展览区,确实有点这样的味道。不过我更喜欢花石楼对出的海滩。在那里曾经让我惊心动魄了一把:在退潮的时候走到大礁石上,流连忘返中竟然没有发觉海水已经涨了起来,淹没了回去的路。结果最后淌着快漫到腰际的水面回到岸边。当时心里很是害怕。因为水太深了,几乎看不清脚底怪石嶙峋的路,如果再犹豫,恐怕潮水会涨得更高,只好硬着头皮过去,既狼狈又刺激。
花石楼


八大关里的林荫道

林荫道旁的小树林

在花石楼上眺望海滩

浪花

在海边拍婚纱照的新人(远看像一群企鹅)

海水开始涨起来,新人们纷纷撤退。可是我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继续流连,不到半小时后,出现了开始所说的被困礁石一幕。

September 09, 2004
青岛印象·教堂
虽然不信教,却一直喜欢看教堂。为的是建筑之美,为的是那种肃穆宁静的感觉。
到青岛的第一天便拿着地图跑到江苏路上的基督教堂和浙江路上的圣弥厄尔天主教堂。
小雨纷飞的天气,一个人拿着相机走在路上却不感觉浪漫。既要打伞,又要拍照,还要顶着不时袭来的狂风,小心不被风吹倒。可怜的是我的雨伞,在天主堂前被吹翻N次,骨折N处;更可怜的是那天我竟因为过了参观时间无法入内。结果几天之后心有不甘的再次到访,终于如愿。
天主教堂





基督教堂

September 08, 2004
新白云机场
拥挤的广州,一进入市区便开始怀念青岛宽阔的马路。
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感觉有点陌生。
花了几个小时整理照片,好累了。。。
先从新白云机场开始吧,喜欢这个宽敞明亮的新机场,给它拍了好多照片呢,只挑几张比较喜欢的贴出来 :)
候机室内的指示牌。站在下面抬头仰望,有种流浪途中的迷茫感觉。

明亮透明的候机楼

候机楼前向左看

候机楼前向右看

候机楼前往上看

候机楼前往下看

September 07, 2004
September 02, 2004
闲逛青岛5
终于进了天主教堂。
到青岛的第二天,我顶着几次将雨伞吹翻的狂风在浙江路天主教堂前徘徊。因为错过了参观时间,只能在外面瞻仰。今天特意重游,以了心愿。
以前从没有进过天主教堂,却一直喜欢它的歌特式建筑风格。高入云霄的塔尖在接近神的高度让人肃然起敬,彩色玻璃在阳光下透射出让人迷幻的的光彩。
September 01, 2004
闲逛青岛4
这两天总是慵慵懒懒的,提不起精神去玩。崂山之行被贪睡和腹泻延误了,还不知道回去之前有没有机会去呢。
这几天的天气很好,虽然阳光灿烂,但是一点炎热的感觉都没有。天空每天都是明净的蓝,海水也在阳光下变得蔚蓝。很羡慕在青岛生活的人们,心情不好的时候总能很轻易的找到一个安静的海边静静的坐着,好好的发呆。
August 30, 2004
闲逛青岛3
趁着退潮的时候,走到了近海边的大礁石上。不想一个小时不到,海水已经涨了起来。回头一看,已经没有了来时的路。浪越来越大,再犹豫恐怕水面会更加高了。只好硬着头皮在海水中勉强的找路,心中战战兢兢。趟着近80厘米的海水,终于一步一惊的回到了岸边。幸好发觉得早,海水还没涨得太高,不然就得打110了,呵呵。
欺山莫欺水呢,不过站在大礁石上远眺,海浪扑溅在身上的感觉,的确很好 :)
August 29, 2004
闲逛青岛2
昨天下午在八大关景区闲逛。这里的每一条路都那么的笔直,两旁的树木整齐苍绿。带着MD,一个人安静的走着,气定神闲。站在花石楼上眺望,大海虽然还是有点灰,但多少已经显示出一点美丽可亲——毕竟,天开始放晴了,吐露出淡淡的蓝色。
August 28, 2004
闲逛青岛1
一个人拿着地图在青岛转悠了半天,看了基督堂、经过了天主堂,也看了栈桥。天气不好,下着小雨,风也很大。如果天能蓝起来,海能蓝起来,我就会觉得很完美了。
感觉青岛是一个浸在历史里的城市,古旧的历史建筑和现代人的生活那么和谐的融合在一起。
但是。。。青岛有什么地方吃东西便宜呢?云霄路也很让我失望。
在青岛的朋友们出来指点一下吧。。。
June 03, 2004
行走云南·D15-D19
D15
Nov 11, 2003
终于可以悠闲的睡个懒觉,然后赶中午的车回丽江。经过梅里的几天艰苦日子,我越发怀念丽江的舒适生活。尤其是那家能听得到溪流声的激沙沙客栈。
一路上景色还是很美。只是和来时相比,中甸附近已经呈现出一派初冬的意味,而越向丽江走,深秋的味道越浓。来时是一片苍绿中偶尔夹杂着一两棵黄叶,而今却是金黄满眼。那些藏在公里两边的小河依然那么娟秀动人,在转弯的时候给你满眼的惊喜。
在车上,我们依然是靠睡觉、闲聊、吃水果来打发时间。离开中甸,这次云南之行的行程就基本上完成了。剩下的日子就是在丽江晒太阳,发呆。似乎整个心情还停留在梅里上,人却已经走下了中甸。想起下山时打开关了三天的手机,马上收到了上十条短信,不久就接到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拿起这现代的通讯工具,感觉十分陌生。回中甸的车上,我和老妈想了很久都说不出家里保姆的名字。广州的一切似乎好久好久都没有闯进脑海里。在山上的三天,恍如隔世,忘却了本来的城市生活,甚至那些熟悉的人。
接近丽江的时候,车子又经过了拉市海。正是日落时分,湖面上一片金黄。想起船夫的话,现在应该就是最多候鸟栖息的时候了。一直扬言要再去一次拉市海的,可是现在却似乎没有勇气再去骑那一路上坡下坡的车了。
下午5点,终于回到丽江。在新城的一家店里吃过米线,我们回到了亲爱的激沙沙客栈。晚上出来到书店逛了一下,买了几本书打发剩下的几天时光。
D16
Nov 12,2003
购物。陪着老妈在古城里转悠了半天,买了一些看上去很好玩的东西,例如柴虫的小玩意。
晚餐是三文鱼盛宴。打车到丽江附近的鳟鱼养殖场,四十多元一斤的三文鱼,送到附近的小店加工。鱼肉做刺身,鱼骨做汤。四个人吃掉了一条三斤重的鱼,奢侈得心满意足。
晚上自然是要泡咖啡馆的。一家一家的选,小芸、东东和我三人,在窜了N家店的门之后,终于坐定。三人各自翻着自己带去的书,各自发呆。大家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偶尔搭一两句话,最后也就喝完各自杯里的茶。夜深人静的时候,走在石板路上,走过栗木小桥,感觉是不一样的清净。河水在身边流过,水声大得像一直流到心里去一样。
D17
Nov 12,2003
在寒冷的清早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一个人去去看古城晨景。
天还没亮,青石板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古巷只有街灯和石板上的反光。。四方街上有清洁工人在清扫街道,买丽江粑粑的小贩照例给附近的居民做着早点。这种悠闲和安静,才像是真正的古城韵味。一个人乱逛着,很冷,指尖渐渐开始麻木。拍了几张照片,却因为手指实在太麻而无法继续。
好不容易等到了井卓的开门,那家我喜欢的咖啡店。坐在井卓的落地窗边,伴着一杯蓝山,看了一个上午的小说。下午我搬到了二楼,窝在那张长沙发上。有夕阳从小木窗子里斜斜的射进来。终于东东也过来了,于是两人抱着各自的一堆书,聊了一个下午。
D18
Nov 13,2003
东东和小芸下午要到大理去,我和老妈明天一早回广州。于是这天的中午就成了临别的聚餐。上午,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在客栈的厨房里做了一顿大餐。东东的上海菜和老妈的粤菜双剑合壁。小芸和我在旁边打打下手。同客栈的一位外国MM刚好在家,于是邀请她一同进餐。这位英格兰MM独自来丽江,准备到虎跳徒步。她尝了东东的手艺,赞不绝口,坚持要跟大厨合影留念。
吃过午饭,我们将小芸和东东送上了班车,挥手作别。终于,这一次是真的分别了。感谢这两位旅伴,给了我不少旅途的乐趣。也许我和小芸还会在广州见面,也许我和东东还会在上海见面。我们说好要在广州来一次美食聚会,每人负责做一个菜,还要开一次正装party,看看大家穿着平时上班时的衣服是什么样子的……
下午,我依然是独自到井卓看书。好好的品味我这剩下的半天。阿菊的挑的音乐,还有她磨的咖啡,都让在井卓的时光变得那么的动人。
D19
Nov 14,2003
一早8点多的飞机。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感到民航售票处坐大巴,却去的太早车还没到。碰上另外一对夫妻,索性一起包了辆出租车去机场。
丽江的早晨是很冷的,尤其是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老妈坚持要在机场外照张留影,我只好哆嗦着给她拍照。
飞机起飞,降落。终于我回到了我的城市。
看着城市里拥挤的车流、人流,我觉得我陷入了恐慌。
我必须开始重新面对这个拥挤的城市,浑浊的空气,纷扰的人和事,面对这里的所有问题。
我知道无法一直出走,无法永远逃避。所以只好面对。
<全文完>
晨景




May 19, 2004
行走云南·D14
Nov 10, 2003
一夜酣睡之后,我们醒在了梅里雪山的晨光里。推开窗户,蓝天白云之下的雪峰格外的炫目。晨雾还没完全散去,远处的下雨崩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早餐依旧是鸡蛋面,享用之后,我们就要骑马下山了。走到村口,回望那依然在雾中的雨崩如同仙境。
今天下山的人不少,马队在路上蜿蜒着,慢慢的走着。我的皮肤经过多日的暴晒,已经干裂得不成样子。为了避免再被高原的阳光晒伤,我不但戴着帽子还用围巾把脸包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结果一路上藏民对我充满了好奇,不断的向我问好,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骑马走到垭口,剩下的一段就是徒步下山了。虽然下山比上山轻松得多,但是对于膝关节来讲,确实一个不小的考验。本来在下坡路段侧身而行是一个比较科学的办法,但是踝关节就要减缓冲力,会不断受到冲击。而我之前伤了脚腕,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天,但依然不敢冒复发的风险——于是我还是按一般走路的方法正着走下山。这样以来,我的所有的冲击就换到了膝盖上。一路下坡,让我的膝盖一路的受力。可怜我的膝关节,当年也是劳损过的呀。于是到了最后,双膝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无奈东东和老妈依然体力甚好,冲个不停。尤其是老妈,得意洋洋的冲在最前面,不断炫耀自己走得比我快。我几次叫休息,她都不肯停下脚步。我只好在后面痛苦不堪的跟着她这个老顽童,叫苦不迭。
终于走到山脚,东东负责找车回飞来寺。我和老妈在附近休息,看到许多等待上山的游人。突然听到身边的一堆人围在一起讲广州话,顿时倍感亲切。于是和他们交换了一下心得,并祝他们也玩得一样开心。临走,还把跟随了我们好久的三跟手杖送给了他们。要知道,这三根手杖里有一根是从第一天到虎跳峡的时候带回来,一直到中甸、梅里的。还有两根是去冰湖前东东特地做的。这些手杖都是大小适合,笔直光滑的竹子,还带着青翠的颜色。多亏了这根手杖才让我在一路的上山下山里没有跌倒和扭伤,还省了不少的力气。
回到飞来寺,小芸已经等候我们多时。在互相炫耀了热水澡的舒适和小土鸡的美味之后,我们从酒吧取回了寄存的行李,上车赶往德钦。我们的愿望是尽早赶回中甸,有可能的话直接回丽江——反正是不想再在这个不能洗澡,没有东西吃的地方再待下去了。中午,车到德钦。到汽车站问了一圈,已经没有直达中甸或丽江的车了,只能搭上去昆明的长途卧铺车,在中甸先住一晚。匆匆吃过午饭,我们赶上了班车。
以前从来没有坐过长途卧铺车,所以这次的感觉有点新鲜。我们四人的位置恰好是车的最后的一个大通铺,于是我们就将车尾的变成了我们的临时小窝。将睡袋铺在上面,拿衣服做枕头,四个人挤着躺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说笑话。虽然这一路回中甸要5个小时,路上不断的颠簸、拐弯,但是我们在车上依然很是开心。说得累了,就昏睡一会,醒了就起来吃点水果。傍晚时分,我们终于回到了亲爱的中甸。
晨雾中的雨崩


May 18, 2004
行走云南·D13
Nov 09, 2003
昨晚睡得并不太好。夜里几次被冻醒,无奈之中只能蜷作一团。天还没亮,客栈楼下的藏民就已经开始起床出发了,于是我们也被吵醒好几回。
这天的行程是赶到上雨崩村安顿下来,然后马上出发到冰湖。本来是打算到神瀑的,只是东东昨晚赶过去,觉得并无特别之处。为了节约一天时间,我们决定舍弃神瀑,直奔冰湖。
听说冰湖最美的景色是在去的路上,昨晚吃饭的时候客栈里就有一对刚从冰湖回来的情侣建议我们不要选择骑马。徒步而去可以领略更多美景,但要付出来回共8小时的脚程的代价。
为了这徒步的8小时,我们7点多起来赶往上雨崩。上雨崩的客栈比下雨崩的条件好些,起码外面是看起来比较新的白色砖房。靠村口的几家客栈都住满了,我们之后走到里面去。找到的一家房间很新,只有我们这四个客人。门外的小院子正对着雪山峰,近得好像伸手就可以碰到。坐在门口发呆的时候,可以看看门前的雪山,看看一爿爿的草地,感觉很是舒服。在那个地方,随便找一个角度,眼前的景色都让你喜欢得不得了。用我和小芸的话说,连随便唱个“山歌”眼前的风景都美得是种享受。
房东是一对淳朴的母女,女孩安顿我们住下,母亲就忙着给我们做早餐。没有什么可口的东西,二十分钟后她给我们端出了一锅鸡蛋面。一向不喜欢吃面食,可是在这个时候平时我一定不会碰的东西也变成了美味。
吃早餐的时候我们看到房东家里有放养的土鸡,我们马上兴奋得大叫。要知道,最近几天的伙食实在很差。从在飞来寺那天起,就没吃过像样的一顿菜。别说鸡了,连吃猪肉都有点困难。更何况有了在丽江老妈的鸡汤米线的美味回忆,现在一看到土鸡就两眼放光。于是,我们用¥50大元向房东预定了一只小土鸡,打算晚上回来镐劳徒步冰湖的自己。想想今晚的美味,我顿时兴奋的手舞足蹈,仿佛已经闻到了鸡汤的香味。在淳朴的地方,人的生活和欲望都会变得很简单。每天想着的事情只是第二天的行程,每天要做的事情只是完成今天的计划,欣赏眼前的美景。睡觉格外的踏实,吃饭胃口奇好,有鸡吃成了最大的幸福。那种简单而快乐的生活,确实很容易感觉到幸福。
可是小芸在这个时候选择了下山。经过昨天上山的折腾,她这个云游八方,从四川一路走来的老驴已经累得无法撑下去了。虽然我们都企图说服她,用今晚的土鸡诱惑她,但她还是决定回飞来寺洗个热水澡,等明天和我们会合。
吃罢早餐,整理行装,准备开始8小时的冰湖之行。考虑到要徒步的时间比较长,我们都精简了行装。只带了干粮、水和必要的药品,身上的衣服也减少了一些,以免走起来热得太难受。东东、老妈和我决定三人租一匹马,以防中途我或老妈有人体力不支。十点左右,我们的等了好久的马终于被牵来,带路的恰好正是客栈的小姑娘。老妈骑马,我和东东拿着竹杖在后面一路步行而去。
路上的风景的确很美,几乎是一步一景的,让人百看不厌。
开始先是原始森林的景致。树木参天,笔直而茂密。不时看到地上倒伏着粗壮的大树,有的四个人都无法合抱。地上的青苔很厚,还有各种说不出名字的蕨类植物。走在上面感觉柔软而富有弹性。带路的小妹牵着马上的老妈在前面走着,我和东东则慢慢的在后面一路走一路聊天。同样是在高原上爬山,前一天上垭口的时候累得我喘不过气,而今天则如履平地,丝毫不觉得疲累。在路上,我们遇到了五六个台湾人,有的骑马有的徒步。他们也是从丽江来,细谈之下才知道是丽江几家有名的店铺的老板。于是大家一路结伴而行。
渐渐的,路边出现了积雪,路也开始难行起来。先是偶尔看到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有冻结的冰块,再走着就便不只是冰块了。到后来,一路都有的厚厚的积雪,踩上去有深深的脚印。作为广州人,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下雪,哪怕是积雪也没见过——所以这一路的雪白让我很是兴奋。这天没有什么人去冰湖,我们这一对就是唯一的游人。所以雪地上还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个脚印。于是我像开路先锋一样走在马队的最前面——留下第一个脚印的感觉的确很好。
大本营是到冰湖的一个中途站。中午时分,我们到达了这个像是世外桃源的小山谷。之前是一路的上山,这大本营却是突然而来的一小片平地。蓝天之下,雪峰环抱,几匹马在草地上吃草,木屋炊烟缭缭,木屋之后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哗哗而过。
同行的几个台湾人在木屋里生火取暖——木屋是公用的休息地,长期备有柴火。而我们则坐在草地上晒太阳,吃干粮。半条黄瓜,两块压缩饼干,若干巧克力片就是我的午餐。一直以为压缩饼干很难吃,原来也是别样的风味。一段休整后,我们继续向前。
从大本营到冰湖这一段都是低矮的灌木丛和乱石,只能徒步不能骑马。灌木丛很茂密,我们只能从中间及其窄的小路穿过去,一不小心就会被树枝划到手。这时候天开始有点阴沉,起了点风。不知道是不是越来越接近冰湖的缘故,气温也开始下降,甚至飘起了小雪籽。雪籽落在头发上、围巾上,马上被融化。偶尔有飘到脸上和脖子上的,感觉冰冰凉。渐渐的,走出了灌木丛,路的两边变成了乱石滩,冰湖就在眼前。
冰湖是梅里雪峰雪崩时滑落的雪块积在山谷里融成的水潭。湖面不大,但是非常的平静。湖水清澈,站在水边渐觉寒意逼人。在湖边有许多用石头堆起的玛尼堆,藏民相信玛尼堆是人死后灵魂的居住地。梅里是藏民心目中的深山,冰湖更是一个灵魂栖息的好地方。我和老妈还有东东都各自找来石头,堆砌了自己的玛尼堆。真的希望我死后灵魂能回到这里,在这个安静的,远离世俗的圣地平静的栖息。
冰湖的另一面是雪山峰,堆着许多从雪峰上崩塌下来的大雪块。在这里,我们简直不敢大声说话,害怕引起雪崩。这些雪块不知道是多少年前凝成的,拨开表面的积雪,可以看到冰块透明而洁净,折射着蓝色的光。从湖的这一边回望过去,远处雪峰连绵,近处整个冰湖泛着蓝色的光,很是迷人。
为了赶在天黑前能回到村子,我们在冰湖没有逗留太久。沿着来时的路,又重新走在了原始森林里。这时候积雪已经化了很多,林间一片湿润的感觉。踩在厚厚的落叶上,有沙沙的响声。走在树林里,感觉是说不出的流连。一棵棵巨大的树木,偶尔流过的小河,都是那么让人迷恋。走出森林,已经是晚上6点多。经过整整8小时的徒步,我竟然丝毫没有倦意。
回到客栈,自然又为了那只小土鸡而兴奋。也许是不是饮食习惯不同,房东无法理解我们吩咐的先把鸡汤炖上,我们回来的时候房东才匆匆杀鸡。于是,晚餐是炖得不太久的小土鸡,还有东东的上海式炒青菜。这炖饭吃得实在是很香的,依然为今天一路的美景而兴奋,也为终于改善了伙食而忘形。
吃过晚饭,我们决定再带一只小土鸡过去台湾人的客栈里做烤鸡。他们住的客栈设备比较齐全,不仅有健壮的藏聱看门,还有大大的烧烤炉。于是,一帮台湾人用着当兵时学到的方法炮制了那只小土鸡,一边谈笑着各种兵种的经历。最后大家还约定回丽江之后到他们的王公公摄狼酒馆和古铃精怪一聚。
回客栈的路上,依然是月朗星稀。在月色下看看美丽的雪山峰,感觉那么的温柔秀丽。跟之前在飞来寺看到的梅里十三峰全景的壮丽,又有不同。
进入原始森林前

近看雪峰

高大的树木

老妈英姿

原始森林里厚厚的青苔

茂密的树木

无人走过的雪地

我是开路先锋

老妈得意洋洋

我们的房东小妹在大本营遛马

大本营美景


在大本营近看雪峰

休整时拍的积雪

大本营到冰湖路上的灌木丛

灌木从脚下的植被,也像一个小森林呢

远眺冰湖

从冰湖的另一面看过来

May 08, 2004
行走云南
去年的游记到现在还没写完,实在惭愧。
幸好那十多天的事情,至今仍历历在目,要回忆起来丝毫没有难度。
经过这些天的沉淀,有些细节回味起来反而更让我向往。
隔得太久,也许大家对前面的几篇游记已经印象模糊。还有一些新朋友以前没看过前面几篇的,可能会对D12的出现顿感突兀吧。
所以特意来回顾一下,有空的话大家从头看来,感觉会更连贯。
当然咯,剩下的几天旅程,我会尽快写出来的,呵呵。
May 07, 2004
行走云南·D12
Nov 08,2003
早上醒来,天还没亮。尽管这客栈里的棉被有一股暴难闻的气味,但疲累的我昨晚还是睡得很香。穿好臃肿的衣服,冲到走廊看看,梅里雪山还在一片厚重的云雾之中。
洗漱完毕,发现门外的白塔已经烟火缭绕。原来客栈门外的白塔是藏族用来供奉梅里神山的。今年是梅里的生日,来朝圣的藏民特别多。又赶上今天是初一(藏历?),更有虔诚的信徒赶早来上头柱香。后来住隔壁客栈与我们同车而来的一对新疆夫妇得意的告诉我他们,他们竟然赶在远道而来的车队前面上了头柱香,据说是能带来很多好运的。我和老妈也入乡随俗,花5元钱买了一把香和松柏,在藏族小姑娘的指引下用藏民的方式参拜了梅里神山。
赶到候鸟吧的小露台上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好些摄影发烧友。他们早就占据有利地形,长枪短炮的静待日出了。其中还有一支拍摄中国专题片的日本的摄影队,也有一个驻扎在飞来寺近一个月的国内电视剧组。于是,我也拿起相机,在林立的高手中间找了个位置站好,等待浓云散去。
梅里日出的壮观之前已经听说过了。据说在晴天无云的早晨,日出的晨光将金红色的光辉从东向西逐一照在雪白的山尖上。十三座山峰,美其名曰“日照金山”,就像依次点燃了十三根蜡烛。那种圣洁庄严,是能叫人所有目睹的人都深深感动的。
到了7点多,依然云雾浓重,估计今天是无法看到那种盛景了。突然有人高呼“开始了!”,放眼望去,对面山峰的云雾后透出了一线金光,日出在云雾之后。渐渐的,雪白的山体在云雾中露处了一点轮廓,障在山前的云雾破出了一点缺口,看到了半个主峰。在灰黑的云团中,一个透露出一个雪白的山峰,映着金光端然而立——原来,日照金山的云雾版也别有一番威严。相比起一览无遗的日出,在云雾中突围而出的景致更让人动容。
看完日出,和酒吧的小猫又玩耍了一会。早晨的寒冷让小家伙瑟瑟发抖,老是往我的羽绒服里钻。可是我很快就要继续上路了,把它藏在怀里暖了一会,算是和它的告别。
早餐是大厨东东为我们炮制的方便面和鸡蛋,飞来寺是我们一路上吃得最差的地方。因为自然条件艰苦,也不能奢望什么美食。连洗一个热水澡,吃一顿鸡,都是一件奢侈的事。
吃过早餐,经过半个多小时的盘山公里,我们终于来到了梅里雪山脚下。上梅里是没有公路的,只能徒步或者骑马上山。我们的行程是第一天起从山脚骑马上垭口,然后徒步下山走到上雨崩村。第二天去神瀑,然后从上雨崩到下雨崩。第三天到冰湖,第四天出山。翻过了垭口,手机就没有信号了。在梅里的三天里,将会是一段真正的与世隔绝的生活。
小芸、老妈和我各自租了一匹马,在马夫的牵引下缓缓上山,东东则选择了徒步的方式。其实梅里的山路并不算陡峭,只是上坡本来就费劲,而且在高原之上就更显艰辛了。虽然行进速度不快,但东东也得不时停下来喘气。途中有一段路太陡,必须下马徒步。那一小段的山路让我气喘吁吁,几近断气——已经感觉到自己开始胸口发痛,头痛和头晕。幸好在我最辛苦的时候就到达了垭口,否则真的会晕过去。
在垭口下马,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随便喝了点水,吃了点干粮就算是午饭。身边不断的经过转山的藏民,手里拿着转经筒,口中念念有词。他们都很友善,见到我们都笑着点头说“扎西得勒”。一路走来,说不清自己遇到多少拨藏民,讲了多少句“扎西得勒”。
从垭口走到下雨崩村,一路都是下坡路,还算好走。山路两边都是高大的树木,在某一个转弯的地方可能还能看到远处的雪山群。
临近下雨崩,风景渐渐美丽起来。树叶的颜色变得异常灿烂,火红、金黄,夹杂在一起,满眼的惊艳。站在高处眺望,上下雨崩村在淡淡烟雾的笼罩中安然的存在着,仿佛是仙境一般。
从下雨崩到上雨崩还有一段路程,虽然看上去并不远,但是一路的上坡让人很是吃力。再上雨崩找到客栈,已经是下午4点了。这个两层木结构的客栈异常简陋,房间里除了三张床之外就空空如也。甚至,连电灯都没有,晚上只能靠蜡烛照明。洗手间冲凉房更是照例欠奉,只有院子里有一个太阳能热水器,在白天的时候供应热水。
扔下行李,便算是安顿下来了。东东决定立即跟客栈里的另一帮小朋友去神瀑,而小芸、老妈和我则累得哪里都去不了,决定在客栈休息。我实在没有力气再走两个小时的路程去看那据说最近没有什么水流的神瀑了。
一个人在客栈附近转了一下。旁边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冰凉,估计是雪山上留下来的河水。客栈后面是一大片草地,有好几匹马在悠然得吃早,颇有点草原的感觉。
转了一圈,最后回到房间门前的走廊去,坐在长板凳上看日落。梅里雪山的山峰就在那么近的对面,伸手可及。看着夕阳一点一点的落下去,心里有点怅然。
出来十多天,心里却一直没有安静下来。匆匆的行程,一个景点到另一个景点。赞叹景色的美丽,忙着拍照,忙着嘻嘻哈哈的打发掉剩余的时间。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很浮躁。浮躁得面对星空或雪山都无法好好感受。心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却什么也装不下。无力思考,无力感悟。开始觉得自己这走过的一路都在逃避,逃避着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像只受伤的鸟躲在厚厚的保护层后面自欺欺人……为自己悲哀,却无可奈何。其实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逃避多久。
黄昏终于变成了黑夜,温度骤然下降。我已经无法继续在走廊上吹风了,只好躲到了厨房。厨房在客栈边上,是一间很简陋的平房。里面有篝火,大家围着火堆聊天。可是那烟熏得我一直流泪,于是我只好不时跑到外面游荡。
晚上没有灯,只能借助初升的月色再次走到小河边。看着月色下的河水,心里的感觉会很安静。只是毕竟在夜里,独自在四下无人树荫浓密的河边,久,就开始有点害怕。终于只好回客栈,饥肠辘辘的等待东东回来吃晚饭。
晚上8点,我终于看到了我们的晚餐。晚餐是客栈里做的,一大盆汤水,里面有些菜叶、番茄、几片肉和为数不多的几根米粉。说实话,看上去跟猪食差不多。可是,这就是仅有的了。匆匆倒进肚子里,就算打发了一个晚餐。早就听说梅里上的生活条件艰苦,在下雨崩的时候也看到有游客运一袋的大米和猪肉、蔬菜到上雨崩去。现在,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条件艰苦了。
吃过晚饭,便无事可做了。小芸、东东和我三人不甘心就此去睡觉,决定到外面去散步。有很多藏民在路边的上扎营。他们有的一起唱歌,有的只是挤在一起说话,脸上都一副安详满足的神情。看着他们,真的无法难理解为什么他们居然能为了自己的信仰长途跋涉的朝圣,如此的坚定、虔诚和满足。也许这就是宗教的力量。
今晚的月色很好。我们三人走在撒满月光的原始森林里。高大挺拔的树木,厚厚的青苔,起伏的虫鸣,月光照在石头上的反影,我们长长的影子,还有远处传来的藏民的歌声……
梅里日出·云雾版
07:47AM


08:04AM 隐约透露的主峰及明永冰川

从垭口到雨崩村的路上

欢快的老妈

金黄的小树

远眺上雨崩村

下雨崩村

April 08, 2004
行走云南·D11
Nov 07,2003
中甸到德钦有五六个小时的车程,与丽江到中甸的距离差不多。除了因为中甸附近有属都湖、白水台、香格里拉大峡谷等著名景点之外,它的地理位置正处于丽江与德钦的中点。而且中甸的海拔高度位于丽江与德钦之间,正好是一个适应高原反应的台阶。在高原,一切行动都不能太急促,否则很容易出现高原反应。一般来说,在中甸停留一到两天,适应了这个海拔高度然后再往上走,是比较安全的做法。否则,匆匆往海拔高的地方行进容易造成高原反应,最后必须下撤,反而得不偿失。
我和老妈在中甸停留了一天半,由于没有很大的运动量,只是在第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有点胸闷。睡着了也就过去了,倒也不知不觉的适应了中原的海拔高度。加上东东饶有经验的让我们喝了两天的肌苷口服液,说是藏民介绍的预防高原反应良方。(据说比红景天还要好,红景天扩张了血管,从高原下来之后可能会因为充血导致脸和脖子涨红。)之后我和老妈就一直没有过任何高原症状。
高原天亮很迟,这天自然是天黑黑的时候就爬起来坐公车的。中甸的早晚温差很大,没有太阳的清晨和夜晚,我已经要穿上羽绒服了。早上站在黑乎乎的大街上,那种干燥的冷风吹过脸上,可真的不太好受。在那个设施卫生还都不错的公车站对面的豆浆店匆匆吃了早餐,我们就坐上了去德钦的班车。由于天还是很黑,车子走得很慢很慢,感觉跟走路没什么两样。透过冻出了水气的玻璃,不时可以看到路边有还没融化的霜冻和冰块。
一路车行,还是不断的上山下山,风景和来中甸时的相似。依然是山间满眼苍绿中突然闪出的一片火红或金黄,让人惊喜不已。不过海拔高了,自然秋色来得更慢一点。走到后面,约来约多的雪山群进入了视线。每次转弯,都从不同的角度看到对面的雪山雄伟的丰姿,有种被折服的感觉。
白茫雪山是一路上离我们最近的一座雪山,跟我们的公路仿佛只隔了一条峡谷,伸手可及。司机很友好的在白茫雪山的正对面停了两次车。一来给大家解决生理问题,二来给大家照相。
连蹦带跳的跑下车来,我站在了白茫雪山对面。白茫雪山上的积雪、山谷的起伏,一切都清晰可见,像张开了臂膀,将我拥在胸前。有那么一刹,我愣在了那里。突然有一种无限接近圣洁的感觉,跟天的感觉是那么近,跟雪山的感觉是那么的近——似乎自己已经化开了融入其中,不再有自我心灵,只有大自然的力量从每一个毛孔潜入了身体,将通体洗涤了一遍,一片空明。
毕竟是在海拔4800+的高原,空气稀薄而干燥。下车小跑几步就有点气喘了。拍完照片,赶紧躲回温暖的车里。一路上和白茫雪山打了好几个照面,可是它每次依然深深的吸引住我的眼睛。
车到德钦,已经是中午1点多了。德钦是个很小的地方,镇中心有一些商铺、饭店,很简陋。在路边找了一家还算整齐的餐厅打发了我们的午饭。这里的餐厅都没有菜谱,想吃什么就到厨房点。一般一个肉菜是10元一碟,素菜是5元一碟。分量不少,四个人几个菜,倒也不贵。吃完饭,在镇上找了一辆车子送我们去飞来寺。到达飞来寺已经是3点了。
飞来寺是可以看到梅里十三峰全景的。决定在飞来寺留宿一晚,主要是为了看日照金山。据说日出的时候,朝阳的红光像点蜡烛般将十三个洁白的雪峰依次照亮,感觉如同点燃心灯。
到达飞来寺,发现这里的生活条件真的很差。大约十米宽的公路两旁,左边是梅里十三峰观景台和朝拜的白塔,右边是几间藏民建的两层木房子。前后不过四五家客栈,就是飞来寺的小小生活区。我们挑了一家客栈住下。楼下一层是藏民的厨房和房间,楼上就是用甲板隔开的简易客房——只有几张床和小床头柜,别的什么都没有。狭小,昏暗的房间,简直让人不想多留。
放下行李,我们四处瞎逛。发现客栈旁边有一家小小的吧,叫季候鸟。两层的木结构,连桌椅都是木的。二楼还有一个露台,正对着梅里雪山。这是飞来寺唯一的酒吧了,以摄影做主题。装修简单而质朴,只有一些摄影佳作陈列在小酒吧的桌子旁。至于摄影的主题,当然就是梅里雪山了。酒吧里放着各种的旅游杂志,还贴着许多游客的留言条。开这间酒吧的是一对外地的夫妇。旅游的时候爱上了这里,于是决定留下来,开一座小酒吧,每天守望着门外的梅里雪山。两夫妇都是话不多的人,只有谈起梅里雪山的时候会如数家珍。男的高高瘦瘦,戴了副眼镜斯斯文文。女的小巧玲珑,温柔中带着点灵气。两只小猫陪着他们在这小酒吧里淡淡的生活着,看着梅里的日出日落。
在酒吧里坐了一会,决定和东东去飞来寺看看。本来打算步行的,也就20分钟的路程。刚走了几步居然意外的拦了一辆拖拉机,一路颠簸而去。拖拉机上的是一家当地人。小孩子两三岁,两只黑漆漆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我们,在妈妈的怀里依偎着。虽然过往的游人是他们收入的来源,但这里的当地人还是很朴实的。大大方方的做生意,没有奸诈的成分。过路的游人想搭便车,也是不收钱的。就像我们,又免费坐了一趟拖拉机。下车的时候东东给了几颗牛奶糖那个小孩子。他高兴的眼神会让你觉得给予才是最大的幸福。
飞来寺其实并没有很特别的地方。寺庙已经很多年了吧,一座小小的院落,已经开始显得破落。褪色的经幡在院子外面迎风飘舞,感觉更萧条。酥油灯在昏暗的大殿内飘摇着,一个喇嘛在角落里呢喃的念经。一群小孩坐在围墙上,一见到游人就大叫“扎西得勒”,还会有一两个过来问你要不要点酥油灯。即使你说不要,他们也不会缠着你。离开的时候,他们依然欢快的喊着“扎西得勒”。
在飞来寺,自然不用奢望有什么丰盛的晚餐。幸好我们早有准备,之前就买了些蔬菜和鸡蛋。自己动手作了几个菜,坐在藏民简陋的厨房里草草的结束了我们的晚餐。
晚上无事可做,于是到酒吧去看书聊天。酒吧里有一只小猫十分可爱。据说是一直流浪的小野猫,被带了回来养。来往的游人都很喜欢它,成了这里最受欢迎的明星。
晚上的梅里很安静。一个人坐在露台上,吹着清冷的夜风。梅里十三峰,就在那么近的对面。是十五吧,月亮很圆很大。月光照在雪山上,让雪山变得那么的安静而威严。身后传来蔡琴的老歌,我开始有点忧郁。
我们来的时候天有点小雨。梅里十三峰大多都藏在了云雾里。到了晚上十一点,突然发现云雾散去,梅里十三峰全景出现在眼前。它是那么的威严,那么的不容忽视。连绵的十三座雪峰,都是锐利刚直的线条。深深的山谷,长长的冰舌,无法形容的壮美。我无法想出更好的词语去形容心里的感觉。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无法说出任何言语,莫可名状的激动在心里来回的激荡着。梅里雪山是藏民心目中的神山。卡格博峰是梅里的主峰,是人类至今无法征服的高度。面对大自然,渺小的人类怎么可能不顶礼膜拜……
在月光下,我走了好久。可惜晚上光线不足,相机也不专业,根本没有办法把眼前的景色拍下来。也许,这种壮美留在心中,震撼会更长久。
这晚我是很满足的,能看到梅里全景真的需要一些运气。虽然客栈的被子有难闻的气味,但我还是沉沉的睡去了。我知道明天需要更多的精力的,看梅里日出,走入梅里。也许,这就是我一辈子唯一的一次。
白茫雪山


季后鸟酒吧的小猫

March 11, 2004
行走云南·D10
Nov 06,2003
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之后,我和老妈爬起来到长途车站查了到德钦的班车时刻表。梅里雪山在德钦境内,是云南和西藏的交界。因为德钦的生活条件比较差,所以到梅里去的游客一般都在中甸作为大本营,补足供给再上梅里体验艰苦生活。
和老妈在市区乱逛了一通之后,终于在1点多的时候等到了和我们昨天坐同一班车赶来的东东和小芸。重新见面,大家都很是高兴。在我们离开丽江的一天里,他们一伙人又到拉市海去骑马划船吃鱼了。看来拉市海这个小地方,给大家留下了极好的回忆——我一直惦记着回丽江之后要再去一次拉市海看鸟。他们还大谈三文鱼刺身大餐的美味,让最爱吃三文鱼的我食指大动。为了给他们接风,中午又一次到昨天的火锅店回味牦牛火锅了。
下午的行程很简单——到附近的那帕海看黑顶鹤。那帕海是一片海子,有草甸有溪流。深秋的草甸已经是一片枯黄。说实话,黄黄的一片并不好看。倒是有一头在吃草的牦牛很酷的看着我,让我拍下了它的英姿。
为了看黑顶鹤,我们走得很深。可以看到几百米外的两三只黑顶鹤在悠闲的跺着步子。如果说话声音大些,它们就会跑掉了。再远一点的地方有成群成片的鸟儿,可惜太远,看不清楚了。只能看到它们被惊起的时候,飞起白花花的一片。
那帕海的太阳很毒,万里无云的晴空让紫外线肆虐着。眼睛一直很不舒服。虽然戴着太阳眼镜,还是得半眯着眼睛,并且不断滴着眼药水还不能连续睁开眼睛很久。带上太阳帽,我的皮肤还是被晒得通红。自从泸沽湖回来,皮肤已经晒伤得厉害了。虽然也有用防护产品,但是依然难抵干燥和紫外线的双重折磨。在那帕海,我的鼻子开始蜕皮,眼角也因为总是眯着而开始干裂。照照镜子,整个人老了三十岁。
那只很酷的牛

飞起的黑顶鹤

March 10, 2004
行走云南·D9
Nov 05,2003
中甸到丽江有5个小时的车程。早上9点,我和老妈坐上长途汽车向香格里拉进发。
一路上经过了拉市海,经过曾走过的虎跳镇。玉龙雪山和巴哈雪山依然在金沙江两岸矗立着,晴朗的天气让雪山在阳光下更耀眼。
自从在泸沽湖回来,就已经习惯了坐四五个小时的车从一个景点到另一个景点。因为风大,车上一直窗户紧闭。有人在车上不停的吸烟,有些藏民身上散发着古怪的气味——这一切让我感到很不舒服,但是出门在外,总是得学会习惯。毕竟在云南这个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行走,我已经不知不觉的将自己对卫生条件和居住环境的要求降得很低很低。想亲近真正的、原始的大自然,也许就要付出这样的代价——接受和适应同样原始的生活习惯。
车行至虎跳镇的时候,竟然跟小奋会车——他因为有急事从一早从中甸坐早车回丽江了。我们的车子在狭窄的公路相遇,大家隔着车窗兴奋的挥手,然后在手机短信上哈哈大笑。旅途上总是有些不期而遇,或许在这里分别,又会在下一站相遇。
从走出虎跳镇(丽江和中甸的交界),风景开始绮丽起来。公路不断的在山间盘旋,自下而上,再自上而下。山上的植被很茂盛,随着海拔的升高变换着颜色,从暗绿到火红再到明黄。有时候满山的墨绿之中突然有一两棵红得象火或黄得发亮的树突兀的镶嵌其中,给你满眼的惊喜。明知道拿着相机在颠簸的车上是无法拍出什么好片子,但依然忍不住捕捉下这些让人兴奋不已的瞬间。车行到山脚,往往会有山水汇集成的溪流在林中蜿蜒而过。小溪两边的树密密的生长着,低低的遮盖在溪面上,河底杂乱的石块将浅浅的溪流变得时缓时急。当车子转弯,溪流横在面前,眼前的一个小景会变得如同梦幻般美妙。
翻过一座又一座的山,终于到了小中甸。这是山间的一小块平原吧,放眼过去都是一片空旷的草甸。已经深秋了,草甸早已没有了春夏的郁郁葱葱。牦牛们散落在草甸的四处,悠闲的踱着步子。不时会有几只绵羊跑到公路上来,司机总是很有耐心的等着它们过去而从不按喇叭。牛羊都是牧民的财富了,在这种生活悠闲的地方,何必来去匆匆?
进入藏族聚居的地区,牧民的房子也变得很有特色。一层的高的砖房子,墙上点缀着些明快的色彩。屋顶铺上厚厚的干草,显得很朴实。屋子旁边会有一排高大的木架子,晒满了灰黄色的干草。总是觉得那些干草架零星的散布着,一个个的伫立在平坦的草甸上,孤独而有力。
中午1点多,终于到达了中甸。到酒店放下行李后,饥肠辘辘的我们四处猎食。据小奋在中甸逗留一天的经验,牦牛火锅是不可不试的。于是,两人逛到一条食肆挺多的路上,随便找了个店就坐了下来。一个清汤底,一斤牦牛肉,再点几碟青菜,也就是五六十元的样子。两个人放开肚皮都无法吃完桌面的东西。临桌是一个来自香港的自助团,他们说这家店的牦牛火锅是出了名的——想不到我和老妈闭上眼睛乱找竟能撞上一家老字号。牦牛火锅的确是很美味的。牦牛肉没有一般牛肉的那股怪味,反而有种类似牛奶的浓浓的香甜,口感纯厚——连一向不吃牛肉的我都赞口不绝。
剩下的半天时间,我们准备去附近的松赞林寺转转。顺便打听一下去梅里雪山的交通路线,等待东东他们的消息。如果他们不来,我和老妈就重新启程。
松赞林寺有小布达拉宫之称,想象中该是雄伟壮观的矗立着的。可是到了一看,不过而而罢了。离市区半小时车程的,规模能雄伟到哪里去呢?不过作为藏庙,它比起我以前去过的寺庙来还是很有味道的。高大而肃穆,有接近天空的感觉,但却没有哥特教堂的阴暗,反而有种纯净明亮的感觉。白色的高墙衬着金顶,在蓝天下显得份外明朗。
寺里经常可以看到穿着红色僧侣袍的小喇嘛在劳作。他们大多皮肤黝黑,体格结实,五官俊美,神情羞涩。有个别勇敢点的还会回答游人的几个问题。他们从小就被送到寺里学习,念的是藏文藏经,学习之余还要干很多杂活。寺里有很多壁画,描述的都是藏族的神话传说。他们的文化和汉族完全不同,神话里的角色、故事和系统设定也有自己的系统。听听导游讲藏族的传说故事,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他们的转世灵童一直是我深感神秘和疑惑的文化。曾经有一位灵童,二十多岁才被找到。然后只能放弃一切去寺庙里被供奉,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种责任。无论你是否愿意当灵童,只要他们说你是,你就得是。
晚上,我和老妈逛了逛那小小的中甸市区。在一家小店里,我和一个藏族姑娘买了两串很长很长的红珊瑚珠子。后来我一直把它们随意的绕在两只手上,感觉很好。
下午接到东东短信,他们将在明天中午抵达中甸,和我们一起上梅里。于是,我们分开了又将重遇。一次次重组,一次次再上征途。
松赞林寺

小喇嘛

January 18, 2004
Live in Beijing (II)
*昨天北京下雪,今天广州下雨。很冷,都很冷。坐在家里双脚冰凉。只好翻出我的羊毛袜和毛毛拖鞋在我的纯棉运动袜上再厚厚的套上第二层、第三层。但是我知道脚依然会冷。于是,我怀念起北京的晴朗。于是,再续Live in Beijing (II)。
看着王府井大街上不时有暖井冒出白烟,很是新奇。有了暖气,房间里暖暖的感觉也很好。冬天在屋子里可以穿得比广州还少,这点让我很是喜欢。据说每年供应四个月的暖气收费是¥30/平米。在广州固然是省去这些费用的,但是不知道相比起来是北京冬天的暖气费贵还是广州夏天的空调电费贵呢。
北京的公交系统真的很有怀旧气息。车门前拥挤的人群、一脸冰冷的售票员、手撕的车票,还有破旧的两截车厢。顿时回到了小学时候坐车上学的回忆——那时,也有一样的拥挤的公车,拖着两截的笨重的车厢不遗余力的为漫长的车龙添砖加瓦。
开始的时候一直奇怪为什么偌大一个首都,竟然不全面推行无人售票,更换新的公交车。直到发现北京几乎所有马路口都有戴袖章的大叔大婶拿着小旗子维持秩序,才明白这就是就业压力。连这种毫无必要的地方都设置了工作岗位,可见下岗人员再就业问题的严峻。一辆公交车可以养1-2个售票员,就连一个地铁入口也有整天坐在那里就是聊天的检票员。如果无人售票了,这些人只能下岗。那这么浩大的一群失业大军,还可以如何安置?看来为了“社会稳定”,大家还是就这样将就着过吧。只是隐隐为2008年的奥运担心——这样的城市设施,如何展现中国的面貌?
CBD,到处可见的字眼。几乎每个大型楼盘都在炒作这个概念。寸土尺金真的是不假,北京的楼价真是普通工薪族心里的痛。能承受得起的,地点已经在N环之外。城市大了,普通人就住不起市中心了。高昂的楼价早就将普通老百姓三振出局——住到四环五环以外去吧。
高昂的楼价带来的就是拥挤的交通。每天一个小时的上班时间已经很令人满意,更不要说下班了。运气好的有地铁直到,麻烦的也就倒一次地铁而已。再不幸一点的,地铁城铁公交车全用上。在那拥挤得站着睡觉不会倒的地铁上睡个回笼觉,估计是大多数人的习惯。在北京,没有自己的车子代表着你必须把时间和生命耗费在糟糕的公交系统上。
然而,即使有了自己的车子,也未必能逃脱这个魔掌——堵车问题日复一日的存在着。七点半还在堵车的路段多着呢,而且大家都说这是正常。自己开车的就陪着挤公交的一起堵吧,看起来也不能快多少。有钱人的时间似乎更昂贵一些,上天还是为大家扯平了大家耗费的时间成本。
于是,买车买楼是在这个生活成本暴高的城市好好生活下去的起点。作为普通的工薪族,这是一个充满压力和痛苦的城市。
January 08, 2004
Live in Beijing (I)
第三次去北京,没有热衷于著名的景点。每天穿梭在北京最普通的大街小巷里,感受着北京人最普通的生活。
住的公寓并不是什么高尚住宅区,很普通的8层宿舍楼,甚至感觉有点旧。附近有一所职业中学,可以听到升旗时响起的国歌。阳台对面是一排几层的红色小楼房,很有怀旧的感觉。早上总会有一群鸽子在天空中响着鸽哨,这会把我的感觉一下拉得很悠远——天空是那么蓝,落光叶子的树挺着枝干直直的刺向蓝天,一群白色的鸽子在红色房子的屋顶上回旋……
附近的农贸市场是常去的地方。一直觉得北京的农贸市场不如广州的方便。不到5点钟便已经很空荡荡的了。水产品很少,更别说海鲜了。一次看到卖冻虾的,不小心说了一句“怎么都是死的”,竟然马上被回敬一句“难道还活着?”——极度恐慌而郁闷,逃之夭夭。
冰糖葫芦是每天的必修课。自从第一个晚上的第一串开始,便不可自拔。酸酸的山楂很能开胃,水灵灵的草莓则最是我的最爱。曾经在东单为了找冰糖葫芦锲而不舍的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因为坚信在北京的大街上不可能找不到卖冰糖葫芦的。
《开往春天的地铁》曾经用心的看了几遍。当我亲身坐在这条地铁线上的时候,却始终无法感受到电影里的温情。永远不知道车门停在那里的站台,拥挤破旧的车厢,让一切想象都化为幻影。大望路、朝阳门、国贸、建国门、东单、王府井——经常坐着地铁晃过这段路程,却始终无法感受到它开往春天。
在这个星巴克遍布的城市,我竟一次都没有光顾过。公寓的马路对面有一间,天天经过却过门而不入。茶色的落地玻璃让里面变得很昏暗,每晚都会有烛光摇曳着。很少看到里面有人客人,多数时候只有几张空桌子在暗自寂寞。
早就听说过杨惠珊的琉璃,却一直未能得见真颜。直到那天无意中闲逛到了新东方广场的琉璃工房。晶莹剔透的琉璃在灯光下闪动着梦幻般的光彩,和着文字仿佛有了灵动的生命。一块砖、一尊鼎,一枚印,都渗透了禅的意味。在这一件件琉璃面前,我一次次穿越了时空,在诗意中流连。
落光叶子的树挺着枝干直直的刺向蓝天,让人肃然起敬的生命的张力


December 09, 2003
行走云南·D8
Nov 04,2003
Liga在我们还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飞回广州了。小奋假期不多,也马上赶往中甸。同去泸沽湖的一伙人剩下行程未定的东东、准备回HK的波波和准备休整一天再上中甸的我和老妈了。于是四人商量着在丽江附近休闲一番,骑车到白沙束河看看。
束河是比丽江古城还要老的古镇。和丽江古城一样,也有四方街,也有大石桥,也有光泽发亮的五彩石板,也有潺潺流水贯穿而过,但她更安静,更悠闲。骑着自行车走穿行在小巷里,感觉石板街清凉清凉的。偶有几家客栈酒吧,但绝不喧哗。游人只三三两两,绝没有丽江到处飘摇的旅行团小旗子。巷子两边都是卖古玩的小店,安安静静的。你可以进去随便看,有眼光的话或许还真可以淘出几件古董。这里马上就要进行大规模的旅游业开发了。估计过几年又是一个游客如云的丽江古城。
龙门大寨是一个很特别的酒吧(?!)说是酒吧,不如说是一个院子。一间两层的老房子,底层空了出来,二楼才是酒吧。门前一大片空地。空地上竖着十多根乌黑高大的木柱,据说是以前晒粮食用的。为了保留这些柱子不被村民移走,酒吧老板以每根五十元的价格买了下来——台湾人,有情调得可以。不想后来居然在梅里冰湖遇到了他们。
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实在是悠闲得让人只爱发呆。可以拨拨吉他自弹自唱,也可以看看黑白奶牛低头吃草。我更喜欢看写着“龙门大寨”的“破烂”幡旗挂在乌黑木柱上随风翻飞,衬着蓝得让人发愣的天空煞是好看。
龙门大寨过去一点就有著名的十合客栈——徐霞客两百多年前到束河的时候曾经住过这儿。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里真是说不上有太多特别的地方,不知道两百多年前的风味是否如此。两层结构的木房子,前后院。前面是小餐厅和咖啡室,后面是客栈。静是很静的,坐在二楼的小咖啡室,趴在木头桌子上发呆也是很好的选择。院子里传来汪峰的歌,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
离开十合的时候在外面碰到了阿正,那个情歌王子。这回他不忧伤了,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毕竟,我们都不能总是忧伤着过日子。跟他打了个招呼,骑上车子背道而驰。
本来打算向白沙方向进发的,骑了不远却发现东东的车子出了问题。向镇里的居民借了扳手修理,但还是无法恢复正常。和波波绕回去古镇中心四方街打听修车的地方,被告知唯一的修车师父今天不在家……真是古朴得可以的地方啊!于是只好找了一辆小面的把东东和他倒霉的车子拉回丽江,白沙之行到此夭折。
回丽江的路和来时不同,穿过束河古镇从绕到了另一端。隔着一块田就是笔直的公路,通向身后的玉龙雪山。不宽的柏油路却很平整,两边是大片的农田,骑着车子飞驰的时候迎面扑来的气息让人愉快。老妈说,感觉自己有点像老外了,骑着车子到处窜。于是有两个老外迎面而来的时候,老妈很高兴的对人家招手say hello。
回到市区,看到东东在前面一个修车的摊子前候着。于是一起等着他车子修好了继续上路——不能去白沙了,只好回丽江。因为没能去成白沙,一直对青年旅馆租的单车抱恨。以后谁去丽江还是到红太阳那边租单车好了。
晚上又去了米思乡,这次多了一个伙伴小芸。小奋的朋友,和东东在四川那边也碰上过。小芸是老驴了,刚穿越四姑娘山,从四川一路玩过来。东东和波波玩骰子赌夜宵,我和小芸乐得在旁边观战。
明天我和老妈就要出发到中甸了,东东还不知道会到哪里去,而波波就只能留在丽江打发他剩下的几天假期。回到旅馆,大家匆匆说了几句,算是告别。
还没想好到中甸后的行程,有点茫然。
“龙门大寨”的“破烂”幡旗挂在乌黑木柱上随风翻飞,衬着蓝得让人发愣的天空

一间两层的老房子,底层空了出来,二楼是酒吧

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实在是悠闲得让人只爱发呆。

十合客栈


一窝晒太阳的小猪猪

December 05, 2003
行走云南·D7
Nov 03,2003
原来不是每个泸沽湖的早晨都有那么美丽的晨雾的——今天的湖面就一片视野开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为了拍晨景特意早起的小奋和波波等不到昨天的景致,不停的埋怨我昨天早上没有叫醒他们。
吃过早餐,竟然接到了猩猩的通缉令——原来昨天是广雅校庆,我已经完全忘了这回事。出来的这些天,每日只需欣赏眼前的美景,计划明天的行程。广州的一切已经变得很遥远,而旅途中的一切才是亲切自然,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只是游人,忘记了自己只是过客。
终于要离开泸沽湖,今天又是在车上打发的一天。顺着来时的路,我们又该翻过五座山。回到丽江的时候,已经下午5点多。三天没有洗澡的我们忙着回客栈大清洗,想不到却遇上丽江自来水管破裂抢修中——古城内好多客栈都没有水呢。幸好我和老妈还有Liga都住在激沙沙,这里比较靠近城外,虽然水压不够高,还是能用电热水器洗个热水澡的……
明天Liga就要离开我们回广州了,今夜该是有点伤感。虽然大家才认识不到十天,但一路上大家互相照顾朝夕相对,已经像老朋友般亲切。其实旅行的乐趣除了美景,更在于旅途中认识的朋友——一起面困难,一起分享乐趣,一起珍惜眼前的美好。没有身份地位的高低,没有利益冲突,没有伪装,大家都可以很坦诚自然的流露最真实的一面。人和人之间的友谊可以变得很纯粹。即使是相同的人在城市里相遇,我想我们可能不会走得这么近。共同的经历真的是建立感情的最好途径。记得几年前流行的一部小说,最后折腾离婚的两夫妇到最后才发现共同的经历是无法替代也无法割舍的——大抵不止爱情,友情、任何人和人之间的感情都如此。
在左岸咖啡和东东一起等着Liga。终于我们三人决定去吃一场夜宵,喝一次云南啤酒玫瑰香。热腾腾的火锅和充满着玫瑰花香味的啤酒让大家有点亢奋。忘了聊了些什么,冷冷的夜里我们开始嘻笑着掩饰伤感。回去的路上,Liga嚷嚷着要拆桥,那种乌黑油亮的栗木板小桥。于她此时的复杂心情,我想是应该撒撒野的。当我在丽江的最后一个晚上,从井卓回客栈的路上,我几次想起了Liga的拆桥。也许心情与此时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