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0, 2005

还有半个月就开始春节假期了,办公室内挂出了大大小小的饰物,走廊上一溜都是红红火火喜庆感觉。
毕竟是过年了,总是有些节日气氛的好。
往年总是躲在多年如一日的办公室里,直到除夕夜下班的时候,心里依然没能营造出过节的感觉来。虽然早早就能看到满街都是卖年花年桔的,但在公车上一晃而过,总觉得与自己无关。我依旧是每天上班下班,心情黯淡步履匆匆的在两点间往返。
已经好几年没有去逛花市。有时是因为害怕那种人山人海的拥挤,有时是因为提不起那个兴致,有时是故意跟自己过不去。小的时候每年都喜欢在花市里买一根银柳,不是什么贵气的花种,可就是喜欢。长长的枝上没有任何分岔,一直到底的褐色长枝上紧紧的排着朵朵银色的小花蕾,整齐安静,素雅含蓄。这种情有独钟慢慢的就变成了习惯和仪式,慢慢的变成了说不清为什么的执拗。
想不起从什么时候起广州就有了年初一放烟花的惯例。很多年前,我在回家的路远远的望着江面升起的烟火,轻轻的哦了一声,没有任何感觉。多年以前,我总是后悔每次都忘记早早去占位,让看烟花的计划告催。三年以前,我和几个旧同学站在楼顶远远的看了一场勉强能看清楚的烟火表演。真正的年初一的烟花,是属于去年的记忆。拥挤的白鹅潭、绚烂的烟火,还有温暖的臂弯。那一晚的烟火很近,很灿烂。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6:07 PM | Comments (5)

January 14, 2005

落入生活的平凡女子

偶然看到这样一个陌生Blog的名字。
是的,我不是落入凡间的精灵,只是平凡女子,并非偶然的落入了生活。都说女子应该轻盈灵动,有着天真的梦想和纯美的笑容。美好的,那都属于青春。
当年轮绕过一圈又一圈,生命的轨迹便没入了生活。生活是早上七点起来做的早餐,生活是星期六煲上的老火汤,生活是阳台上晾开的衣服,生活是餐桌上摆着的一束小花,生活是菜市场里喋喋不休的讲价。
落入生活的平凡女子,在日出日落的劳作里体会着平凡人的快乐。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4:38 PM | Comments (2)

January 06, 2005

淹没

阴冷了很久,今天终于微微的吐露了一点蔚蓝。阳光淡淡的,骤然回升的气温,让前几天冷得僵硬臃肿的身体也灵动起来。冬天就应该这个样子,暖暖的阳光,有点懒散。
这段时间一直将blog荒废着,断断续续的写了些文字,算是给自己的交差。忙是忙的,毕竟要朝九晚五,毕竟要自己照顾生活。但其实,潜意识里还是有点懈怠的。当生活开始变得轨迹化,当日子开始变得平淡而温情,当时间开始变得捉襟见肘,我不知道是不是还能保持有与以往同样敏感的心情。也许,渐渐的,声音就会被淹没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
从前曾经怂恿过母亲写blog,试着每天都写些东西。而她一脸茫然的说不知道有什么可写——眼神里有些失落,有些欲言又止。当时我觉得这只是一种推脱,而现在,在某天不经意的抬头间,我分明体会到日子平静的在我面前流过,我突然体会到她的心情。在每日平凡的生活里,确实是没有太多心情的波动可以拿捏在手里,细细把玩。平淡是福,我确实经不起太多的惊涛骇浪。当生活变得平静而规律,我却又开始恐慌。我担心回首时只看到日复一日的重复,而看不到沉淀,看不到成长。害怕就这样开始了苍老,静静悄悄的,被生活淹没。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5:22 PM | Comments (8)

December 31, 2004

My 2005

2004年就此完结,我想我必须得好好的写点什么。
我的2004,充满了各种回忆。
还清晰的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是怎样的情景,一转眼便到了另一年的开端。匆匆迈过去的这366天里,我走走停停,仔细的体会着生活给我的每一种滋味。
这一年,我是悠闲着过的。12个月里只工作了8个月,前后开始了我职业生涯的第二、第三份工作——从软件开发到硬件分销,从自主开发到外包业务,从集成商到分销商,从民营到上市外企,我都在这短短的几年里经历过了。由此,我与IT业的孽缘又更加完满了些。至今我对自己的两次换工作没有丝毫的后悔。给了自己休息思考的时间,也给了自己再次选择方向的机会。在之前两家公司呆的时间有长有短,但它们都给了我一些经历,最后成为了我向上迈进的台阶。虽然现在我又站在了一个新职业方向的起点,但我知道从前所经历过的一切不会白费,而我也将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路。
在给自己放假的4个月里,我常常自嘲为”Full-time blogger and Daydreamer”。是的,blog是我的另一种存在方式。在这个以文字生存的blog空间里,我仔细的捕捉着自己的每一点感觉。不知道这样的记录会不会让日子过得慢一些,但在留下来的这三百多篇日志里,我确实看到了自己怎样一点点的蜕变。刚刚看到有人翻出了我五月份的一篇日志,引到她的blog里。读着那些出自我手的文字,我竟然觉得它们已经那么的遥远,那么的陌生。那些过去的悲伤和泪水,似乎已经和我无关。只剩下伤感的文字,陪着受了伤的看众舔拭自己的伤口。悲伤总是会过去的不是吗?我们总是要笑着面对明天。
陪着我度过闲散日子的,是我的Canon G5。一直认为每个人都该有一些爱好的,在我遇到摄影之前,我总是无法确实的说我的爱好是什么。而在我端起相机心中都会涌起一阵激动的时候,我知道它就是我的爱好。从来没有很刻意的去学习一些技术上的东西,只是凭着感觉去寻找自己看世界的角度。只要用心去发掘,生活总是充满了美感和诗意。摄影是我在文字以外的另一种表达和存在,镜头记录了曾留在我眼里的美感,我只想用心去表达。
当有了很多的空余时间,就会很容易的去反省自己的心态。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变得比从前宽容了,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其实很多时候都只是一个坎,心里的东西放下了,也就迈过去了。而那些给自己重压的,其实不过是自找的苛刻。当内心感到富足了,自然就能体谅别人,也体谅自己。从前总是觉得自己非要得到一些什么,现在想想,其实能享受当下也是不错的。
这匆匆的2004年,我一步步的走过了。回首之间,我还清晰的记得从北京回到广州的那个晚上,也记得去青岛的时候在新白云机场指示牌下的迷惘感觉。生命就是一段一段的旅程,人们在旅途上匆匆相遇,又匆匆分离。下一段旅程,我知道我不会再一个人走。感谢你,让我的生命充满了爱和欢喜。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5:24 PM | Comments (7)

December 08, 2004

你快乐吗?

一两年前,总是能在路边的广告牌上看到这话。一起出现的还有刚成名的李艾还带着纯真的脸。
那时候我总是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句话,问自己“你快乐吗?”然后,一脸黯然。这样反问自己的人,当然不会是快乐的。起码,那时候的我甚至无法给自己一个回答。
《城市画报》当年的这个广告是成功的,起码至今我仍记忆犹新。它出现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如当头棒喝,质问着城市人茫然疲惫的内心。在倦怠压抑的时候,它又及时的出现在眼前,用最温柔的声音,轻轻巧巧的触动了你内心最深处的软弱和伤痛。我们总是能坚强的面对别人,却很难去面对自己。给自己一个交待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那些看上去坚强无比的人,面对所有困难和压力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是只要你轻轻的说你能理解那些他曾默默忍受着的一切,他就会无法控制的泪流满面。每个人的内心都总有脆弱的时候。不是他不想流泪,而是没有找到真正可以理解自己感受的人。
在忙碌的生活里安静片刻吧,好好的观照自己的内心。或许是在回家路上步履匆匆的傍晚,或许是在咖啡馆里默默无语的下午,在心里轻轻的问自己一句,你快乐吗?
我是快乐的,你呢?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6:03 PM | Comments (0)

November 21, 2004

Memorial Day

上岛咖啡,我在同一张吊椅上独自摇晃着。
手机短信响起来,“我到了,你在哪?” “三楼"。
我看着你在楼梯口出现,转过走道,在我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到我身边。我听到了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水?”
忘记了该怎么回答,是笑笑还是轻轻的点头。然后你在对面坐下,告诉我Liga说要晚些到。
我笑了。
还是一年前的对白,但今晚的上岛咖啡只会有两个人。去年还在上法语课的Liga此刻已经在地球的另一端。去年才第一次见面的我们此刻已经在庆祝我们相识的第367天。
尽管我曾经丧心病狂的拒绝你,但感谢你仍坚持匪夷所思的爱我。
谢谢你一直努力的将我往幸福的路上拐,你的执着成就了我们今天的幸福。
比想象中还要幸福。
我爱你。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1:34 PM | Comments (0)

November 01, 2004

兼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话语系统。也许你想表达的是关怀,但话一说出口却被对方翻译成侵犯和伤害。
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无法再心平气和的去沟通。没有标准接口,没有握手协议,所以我们不兼容。
你总以为充分的交流日出日落般必然且轻易,而你一直不知道我们根本没有通往彼此内心的通讯信道。你只看到别人亲密无间的和谐,却没有看到别人共同建立话语系统的艰难和漫长。
在本该建立通讯标准的年代,我们都自以为是的各自奔忙。我们的交流信号,早已迷失在十年前的茫茫夜空。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8:16 PM | Comments (3)

October 24, 2004

一不小心,又弄伤了手。
昨天捣腾那块昆明带回来的火腿肉的时候,右手一滑便撞到刀梁上去了。幸好只是擦掉了一大块皮,没有伤得很深。别人切东西一般只会伤到左手,我却有本事伤到拿刀的右手,实在是惭愧。只是可怜了我的右手,上周六在九龙湖被铁链夹了一回,伤口刚好便又遭一难。
不是那种温柔斯文的女生,所以从小到大都受过不少的伤。新鞋硌脚这种时有发生的事几片止血贴就打发了,不值一提。至于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磕碰碰出的青一块紫一块也是家常便饭。真正让我记忆深刻的倒是一些运动的积疾。
初中的时候每天骑两个小时的单车上学,再加上每年校运会的时候总为了充充数参加几个短跑的项目,日积月累的就把双膝的膝关节给劳损了。这种算不上病的病,有时候也挺让人烦。平时只在上楼梯的时候膝盖会有些隐隐作痛,严重的时候蹲着想站起来,一用力便一阵刺痛,差点整个人跪地上去了。
同样受伤的还有右脚的踝关节。也许是扭伤的次数太多,韧带已经变得很松。不但非常容易扭伤,而且活动起来还啪啪的响。当时对自己右脚的扭伤已经习以为常。一百米跑测验依然将就着小心翼翼的跑完,尽管脚上还绑着纱布,但成绩依旧是满分的。现在想想,多么可爱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一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幸好大学以来已经鲜有运动,只是最近半年还坚持到健身房出点汗,但运动量已经不及当年的五分之一了。这样的休养生息之下,膝关节的毛病也不知不觉的好转,几乎已经忘记了曾经伤痛过。最近的发作是在云南旅游的日子里。在玉龙雪山牦牛坪再次扭伤右脚,在梅里雪山下山时巨大的冲击力让膝盖又回味了一把当年的酸痛滋味。除此之外,便只有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穿着高跟鞋走在地毯上的时候会听到自己右脚踝关节的啪啪声,颇是尴尬。
另外的一次扭伤是初三的体育课上。那个BT的女体育老师教跨越式跳高,让我出去做示范。上课前她忘记扫干净起跳板上的沙粒,助跑冲过去准备起跳的我就这么不幸的被滑倒了。倒下之际用左手支撑了一下身体,结果是不言而喻的受伤。校医替我简单包扎了一下便建议我去照X光片,于是我去向班主任请假。我记得当时自己不断的在流眼泪,但我其实是在笑的。我那时才知道,原来真的会痛得掉眼泪的,即使你并没有在哭,即使你在笑。大概我那个笑着流泪的样子太恐怖,班主任竟然在我的另一只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说是分散我的注意力,让我不觉得这么痛。可是,天啊,她不知道她掐的这一下无疑是雪上加霜,只能让我眼泪流得更快。我尖叫了一声呆了似的看着她,然后转身逃走——真害怕她会继续掐下去,这样我便不只要看骨科了。左手的伤到医院正式没有伤及骨骼,只是扭伤了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便天天绑着吊带敷着各种气味难闻的药膏。先是医院的黑黑的跌打药膏,再是外公的民间草药——一种剁碎了的一面红色一面绿色的树叶。在炎热的夏天,整天被湿湿的草药悟住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终于有一天我再也受不了那种又湿又痒的感觉,索性打开水龙头将敷在手上的湿湿的碎树叶统统冲洗掉。这个冲动的举动结束了我的苦难,敷药到此为止。终于神清气爽。不过老人们总说跌打外伤是不能碰水的,尤其是凉水,否则会留下风湿的毛病。至今我的左手在某些时候总会觉得筋被扯着隐隐的痛,我便会留心最近会不会是有台风或要下雨了。因为总疑心这是那时还没彻底伤好的时候便用凉水冲洗过,落下的小小风湿毛病。
这一些小伤小痛,便是青春留下的印记了。谁说青春没有血和泪?嘿嘿。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4:53 PM | Comments (7)

October 18, 2004

我的文字

大洋书城送来了我订的几本书。其中有《借我一生》《清醒纪》
总是有人在问我是不是喜欢安妮宝贝,因为她们说我写的东西像她。我只好一再的说“不,我没怎么看过她的书。” 确实是的。在写毕业论文的时候因为网络文学的选题而看了看卫慧的书,也顺便看了看这个也有“宝贝”称号的安妮。只读过她的《八月未央》,多年以后大家都来问我的时候,我才想起原来我也是读过的。
一直没有去追捧那些女孩子们极为推崇的作家,诸如安妮,诸如张小娴、李碧华、黄碧云等等。甚至,连借来看的念头也没有过。并非刻意排斥,可是当大家都趋之若骛的时候,我反而提不起兴致了。成精的女人总是可怕的。私以为这些冷眼看人间的都市女人将爱情和生活看得如此通透,笔下的文字除了让我对所谓的爱情真相更失望之外,恐怕不会有更大的建树了。我不想目睹那些被她们解析得通透彻底的所谓爱情本质。也许,生活还是要心存幻想的自己感受着的好。大概有点偏见了,对那些我不曾了解过的作品。但也总是我的一种态度和选择。
最后,我终于还是买了本《清醒纪》。因为太多的朋友提起,miumiu、Kiki还有我记不清的场景。因为安妮的自序里提到了她的摄影习惯。因为我想知道是不是我的文字真的会和她的相像。
结果,我知道了意料中的答案。我开始觉得说我和她文字相像的她们很匪夷所思。安妮喜欢描写事物呢,而我只说自己内心的意识流;安妮的句子短而跳跃呢,而这样的句式很容易让我窒息……两个人写的文字,怎么会相似呢,我苦笑——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心态和经历,即使同样在摆弄着自己的小情绪,也极难获有相似的意味。所以,Ne'不是安妮,安妮也不是Ne'。
可是,我一直觉得自己的文字也许是有着鲁迅先生的影响的。不是他匕首投枪般的议论文,而是文字极美的《野草》。如歌般婉转起伏和谐的韵律,如诗般凄美苍凉悲伧的意境,如水般平静淡然朴素的词句,一度让我爱不释手,沉迷不已。自然,那是大学时代的事了。现在回想起来,很多章节已经淡忘。只有当时涌在心头的感叹和感动清晰依然。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6:41 PM | Comments (3)

October 15, 2004

一派胡言

爱情不过是一场自以为是的幻觉;
分手是如梦初醒的退步抽身趁早;
人生是一场梦又一场剪不断;
看破了冷笑一声依然沉醉不愿问归路。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4:32 PM | Comments (4)

October 05, 2004

二十六七女人心

刘若英说女人最难跨越的就是26、27岁的时候。这句话,我的感受已经日渐深重。
二十六七岁的女人,躺在青春和成熟之间的垭口上被岁月折磨着,拉扯着。左边是青春的动人,右边是成熟的韵味,偏偏自己骑在这个尴尬的分水岭上,两边都可望而不可及。
时间就像一枚钢锯,每天在心中往前拉一格。那不大不小的伤口让你不至于流血至死,却又让你无法忽视。无法坦然的接受青春不再,但开始迅速滑坡的身体状况就像铁一般的事实摆在面前。二十五岁一过,皮肤便响起了警报。稍不注意,眼角的细纹便立刻浮现,让你心惊胆跳之余不得不天天敷着补水面膜。身上的打扮也不经意的向淑女靠拢。那些离经叛道夸张大胆的搭配看着喜欢却担心自己穿不起来。毕竟已经不是十七八,没有那种什么都敢穿的勇气。
二十六七岁的时候不但青春开始背叛自己,工作也有着空前的压力。刚毕业时还是个黄毛丫头,可以什么都不懂。只要你肯学,所有人都乐意给你机会。可是三四年之后,你已经不能再稚嫩。二十七八岁正是职业女性第一个最关键的里程碑。想在工作上找到成就感,必须在这关键的几年憋足了劲向前冲。也许刚刚在公司升到了小小的管理层,上下左右的人都怀着各种心态在等着看你的好戏。所有人只会对你更苛求,没有人会再给你机会犯错。也可能是在三四年的埋头苦干之后才发现不知道自己到底适合做什么,终于还是要开始彷徨的重新选择。既不肯丢掉前面几年的积累重新开始,又不愿意这样盲目的忙碌下去。于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就摆在面前狂妄的嘲笑着你。
至于爱情,已经到了不能看错,不能爱错,更不能错过的时候。家人的催促已经不只是话里若有若无的担心和暗示,而是真刀真枪的唠叨或不断的相亲安排。说不清一段爱情会耗费多少的精力,可是到了二十六七岁,女人已经再没有多少力气去承受伤害。年轻时候的那些曾经,几经掩埋终于能平静的成为过去。那些伤口已经变成了经历。关于爱情多多少少参悟了些,便终于想安定下来,找一个心灵的归属。二十六七岁的女人,面对一份感情需要的是前所未有的慎重和认真。
二十六七岁的女人,需要生活的智慧来面对这一切。也许,过了三十,现在横在面前的问题便不再重要了。跨过了这个槛,便会变得坦然。经过了这么多压力,这二十六七的惶惑就会沉淀成韵味。可是这难跨越的二十六七啊,依然横在面前。
只好默默为自己祈祷……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12:16 AM | Comments (10)

October 04, 2004

关于婚姻

这个下午,听着莫文蔚的《黑雨》。突然想写点什么。
关于结婚,其实我一直都想说点什么。
身边的好友陆续的走进了婚姻,那个据说会埋葬爱情的围城。渐渐的,自己就生出了不安。
不安,是因为漂泊感。
一直没有过强烈的家的感觉,我不认为父母家就是我的家。在他们面前,我总是竭力的掩饰我的痛苦和脆弱。我总是害怕会让他们生气和失望,就像小时候无数次被打骂时他们对我冲口而出的一句句咒骂。我的自卑,我的小心翼翼,我的忍辱负重,都是因为我知道没有人会真正无条件的接受我,我只能自己面对自己的问题。与父母的疏离便是我无法摆脱的孤独感的根源。这种孤独感一直在吞噬着我,无根,漂泊,内心的惶惑。多少年来,这种感觉让我痛苦,将我淹没,无法自拔。
我需要一个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家,需要一个无论我受到任何伤害都能回去疗伤的臂弯。也许这样的期望对于爱情来说已经太多。用爱情和婚姻来拯救我内心二十多年来的伤,是不是有点太奢望?
我知道所谓的婚姻其实很脆弱。一纸文书并无法给我什么保障。但是我依然将这个仪式看得很神圣。小狐狸说,仪式是重要的,可是人们常常忽略了它。对我来说,婚姻更多的是一种心理过程,是一种完成心理认知过程的仪式。它就像生命用庄重的声音向我宣告生活将从此不同,而我也会承诺我的虔诚和认真。
我并非想将过多的期望放在婚姻上。我只是虔诚的期待。
爱情来来往往,这次,似乎可以是能让我安心相守到最后。我并不想急着去完成什么进程,然后终于松一口气。不是的,真的不是。我相信真实的感受,我知道现在我已经很幸福。我只是还有一些惶恐,还有一些不安。也许就像幸福抓在手中,总是怕它会流走。。。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5:48 PM | Comments (0)

September 27, 2004

See you in the next life

Suede解散了,带着一句决绝的See you in the next life.
我无法平静的跟他们说再见。
喜欢Suede,因为我无法抗拒他们声音的魅力。
高二的某个傍晚在宿舍的收音机里第一次听到他们的Beautiful ones的时候,我简直无法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华丽动人的声音。从此,他们在电波里的每一次出现都让我激动不已。直到我终于找到了他们《Comming Up》,我才放弃了每天守在收音机旁等待某个节目版头出现的虔诚举动。这张CD一度成了我的最爱,百听不厌。在高考的压力下,Suede的声音似乎是我的一个出口,宣泄着心中的焦躁和不安。
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记得那时守着收音机等待Suede的声音的感觉。那种按奈不住的雀跃和激动,释放压抑心情的快感。
每个人或多或少的都会用一些音乐作为自己青春岁月的注脚。而我的青春,有一部分用Suede注释,永不磨灭。
一切已经成为回忆。
Goodbye,Suede.See you in the next life...

See you in your next life when we'll fly away for good,
Stars in our own car we can drive away from here

Far away, so far away, down to worthing and work there
Far away, we'll go far away and flog ice creams
'til the company's on it's knees...

...see you in your next life when we'll fly away for good.


解散前推出的经典单曲集:Single
告别专辑:See you in the next life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1:34 PM | Comments (5)

September 20, 2004

距离

你交给我一根弹簧,将自己的心系在那忽远忽近的另一端。
太远了便寂寥,太近了是侵犯。
我一直在找那个距离,让彼此都能自由的呼吸,安心的守望。
幸福是自由还是牵绊?
或是保留着自由权利并无怨无悔的被牵绊。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11:00 PM | Comments (0)

September 19, 2004

九月·高跟鞋

1. 九月
九月,开始了秋凉。
白露的那天,我在青岛。一夜间突然起了风,海边的我摇摇欲坠。
原来二十四节气是如此的精准。原来我是如此不禁风寒。
秋总是有着萧煞的意味。
有点孤独,有点寂寞。
像齐豫的歌,“我和我的孤独,约在微凉的微凉的九月”。


2. 九月的高跟鞋
唱K的时候总是要点这一首的,《九月的高跟鞋》。
齐豫孤独而执着的身影站在灯光渐暗的舞台中间,用沉浸在回忆中的声音唱着“走过了一长串的从前/好象看了一场/一场的烟火表演/绚丽迷乱耀眼短暂/还来不及叹息的时候/便已走得遥远……”
这时我便会在心里生出轻轻的叹息。
抓不住的从前,一场一场的烟火表演,最后只剩下歌声里淡淡的伤。
如同脱下华美的高跟鞋,剩下的便是喧哗后的疲惫和落寞。
大概只有女人才能理解高跟鞋的寂寞。
美丽却感伤。

九月的高跟鞋

脱下寂寞的高跟鞋
赤足踏上地球花园的小台阶
这里不是巴黎东京或纽约
我和我的孤独
约在悄悄的悄悄的午夜

脱下寂寞的高跟鞋
赤足踏上地球花园的小台阶
这里不是巴黎东京或纽约
我和我的孤独
约在悄悄的悄悄的午夜

走过了一长串的从前
好象看了一场
一场的烟火表演
绚丽迷乱耀眼短暂
还来不及叹息的时候
便已走得遥远

脱下疲倦的高跟鞋
赤足踩上地球花园的小台阶
我的梦想不在巴黎东京或纽约
我和我的孤独
约在微凉的微凉的九月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11:49 AM | Comments (1)

September 15, 2004

沉默的钟

墙上的挂钟一直停在11点15分45秒。
它坏了好几个月了。我一直没有去找修理的办法也没有重买一个的打算,就让它这么一直静止在那个它自己选择的时刻里。
已经无法追究那个时刻到底都发生过什么事情,是中午或是晚上,是周末还是工作日。总之,它坚守着那个时刻的秘密永远沉默了。
那一刻,我从未在意,却是它命中的定数。
就像某些人,不经意的,丝毫没有征兆的,就突然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消失在我的生命中。在另一个平凡的时刻回想起来,脑海里只剩那个最后的影像。这个或清晰或模糊的身影永远隔绝了之后的所有消息,渐渐远去。
如果我知道这就是永远的诀别,所有的表情、所有的心情、所有的细节,也许我会更努力的铭记。可惜,这是我无法预知的天命。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2:05 AM | Comments (2)

手势

我着低头在灯火璀璨的繁华街道默默行走。
回头的时候,晚风吹起了长发覆在脸颊上。
伸手将它们拨开,轻轻的放到了肩后。
依然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斜斜的影子,默默行走。
我只是藏在繁嚣都市里的一个手势。
平凡而安静。
不美丽也不苍凉。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12:33 AM | Comments (1)

September 04, 2004

坐在房间里,身后一片安静。只有左手边的一盏磨沙玻璃台灯在发着昏黄的光亮。我把亮度调到最小,让墙上的大镜子借着微弱的灯光照出我的面容。
在灯光下,我的脸痩而且苍白。卷卷的长发安静的披在胸前,有点凌乱。自从那个熟悉的发型师离开广州,我已经半年没有修剪过头发了。一直任由它按着各自不同的速度自由的生长着,变得参差不齐。小时候浓黑而英气的眉毛已经被修出温柔的曲线,少了几分硬朗多了几分温柔。眼角的周围已经悄悄的爬上细纹了,每次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便会和眼睛一起变得弯弯的,让我特别的心寒。岁月总是会留下痕迹的,我的容颜也在渐渐老去。只有嘴唇还和多年前一样,总是保持着鲜艳的颜色。高一的时候班主任因为我的嘴唇总是红红的,竟说我用了唇膏,让我哭笑不得。
我很少仔细端详自己的面容,甚至有时候会对自己的样子感到很陌生。如果不是今天坐在酒店房间的梳妆台前上网,我想我该不会这样长时间的坐在镜子前。眼前的这张脸聚合了父母的特点,完全是他们的作品却丝毫没有我自己努力的余地。我只能被动的接受着他们的给予,无法自豪也无法抱怨。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10:59 PM | Comments (6)

August 25, 2004

金星和火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性,总是惯性的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于是身边就多了很多争吵。其实很多时候并没有绝对的谁对谁错,只是两个人的认知和思维方式不一样罢了。站在对方的角度看,其实也不无道理,甚至很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人往往无法脱离自己的局限性去宽容对方而已。能意识到自己的认知局限而去体谅别人的人,才能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
这种情况在异性之间的相处中出现得更加频繁。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是理性和感性的两种不同个体,思维方式及情感需求的差异决定了看问题的角度和结论往往会大相庭径。同一句话,男女听起来也会有不同的含义。一个身边的例子:夫妻吵架,妻子说,“明晚我要回父母家。”还加了一句:“我一个人回,你不要跟着来。”第二天妻子估计丈夫一定会来公司接她,无论是接她回自己还是送她回父母家。结果丈夫却没有如她想象般出现。当吵架的时候,女人说“我要去哪里哪里,你不要跟着来的时候”,通常的潜台词是,“你最好在某个适当的时候在某个地方出现,然后哄我回家”。而男人听到这样的话,等于说:“不用担心啦,她有地方去,而且安全,让她冷静一下好了。”
女人需要关心、了解、尊重、忠诚、认同、安慰,男人需要信任、接受、感激、赞美、肯定、鼓励。而当大家都以为对方的需要和自己一样的话,双方的需要和被需要的期望值都会落空。这些因为思维模式造成的小小冲突如果日渐累积起来,就会变成对是否爱对方这种本质问题的怀疑。
了解性别化的心理需求,理解和正视两性之间的差异,才能更好的理解和处理人与人之间的一些日常冲突,对改善身边的人际关系都有一定的帮助。
这两天听了一些教诲,看了几集电视剧,浏览了一下《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的概要,颇有些感慨。世上众多悲欢离合,吵吵闹闹,好多都是因为无法正确的理解对方,无法有效的对话造成的。
君子和而不同。也许不要过多的强求别人的观点和行为方式与自己一致,认同和尊重个体差异,才是“和”之道。

推荐阅读: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 (《Men are from Mars,Women are from Venus 》by John Gray )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4:35 PM | Comments (4)

幸福

幸福也许就躲在某个转弯的街角,一不小心就会和你撞上。
所以,请每天都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用最甜美的笑容和最喜悦的心情迎接随时都可能扑面而来的幸福。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总之不会很远。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1:30 AM | Comments (6)

August 20, 2004

那个叫乌鸦的少年

凌晨五点,我看完了这本书的最后一页。
一点多睡下的时候在犹豫是不是多看会书,结果辗转到三点没睡着,最后还是决定起来看完这故事最后的结局。
《海边的卡夫卡》,一直没有鼓起勇气去看。很多时候,盛名之下的东西我是不敢细看的,更何况村上春树的作品总是有着灰蒙蒙的压抑。所以在这本书卖得最红火的时候我没有去看,在丽江找小说打发时间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也没有去看,几个月前小郭推荐了之后还是没有去看,一次又一次的让它擦肩而过。终于在几天前,突然看到它出现在视线,没有经过思考便买了下来,开始跟着这个叫乌鸦的少年经历着他奇异的十五岁。
这部作品十分具有可读性。虽然开篇的时候节奏过于缓慢,但从作品中部开始就变得越来越精彩,充满了奇异的幻想和神秘感。它其中揉合了文学、音乐、反叛、宿命、使命、俄狄普斯情结、自我、时间、永恒、客体与主体等各种元素,其中不少是青少年成长过程中无法回避的命题。
小说中多处出现的奇特想象使作品呈现了真实与虚幻之间界线模糊的景象。到底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幻的,已经不再存有绝对化的判断和意义。唯一值得重视的是内心的认同和超越。村田卡夫卡始终无法证实佐伯是他生母的假说,他也只是一厢情愿的在自己梦中听到樱花承认彼此的姐弟关系,但小被父亲的预言困扰的村田卡夫卡对这些无法考证的假说和猜想确信不疑。佐伯和樱花更大程度上只是一个被他混淆了真实与虚幻的符号,他需要借助一个符号来完成了预言的实践。因为他决心通过主动接受父亲的诅咒来解除它对自己的影响,让自己不再为了这个预言而生存。所以,村田卡夫卡需要的只是心理上的仪式,哪怕其借助的对象只是其心理意义上的母亲与姐姐,而并无需确实无疑的血缘证明。
入口石藏着一个能让时间停滞的所在。年轻时候的佐伯为了逃避现实生活对完美爱情的冲击,选择了永远停留在那个地方。她心里一直守着那段年轻的爱情,以后的生活对她来说其实是毫无意义的。她的灵魂已经死去。这个叫乌鸦的少年终于还是回去了现实的生活。事实上,这也是他的另一次自我超越,选择了面对事实而不是逃避。
这个叫乌鸦的少年从为了逃避诅咒而离家出走,渐渐发现一切正在以他无法改变的态势发生着,最后决心主动接受一切,并终于完成了自我的超越和重塑。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5:09 PM | Comments (3)

August 18, 2004

秋天

我在这里等待着秋天。
秋天里有蔚蓝的天空,那么高,那么明净。
秋天里有凉爽的风,躲在树荫底下就会忘记汗水的粘腻。
秋天里有我喜欢的十月,透露着成熟而丰腴的美感。
我是秋天的孩子,第一次呼吸就拥抱了秋天的气息。
秋天的浪漫和美丽溶入了我的血液。
秋天的冷静和矜持铸入了我的骨骼。
秋天淡淡的忧伤系着我的脉搏。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10:52 PM | Comments (4)

停电的夜里

回到家里,竟然是一片漆黑。已经是这个夏天第三次在夜里停电了,大概是大楼的线路不负重荷,再次跳闸。
找出我的镭射小电珠,打开,将它挂在手指上。白色的冷光随着我身体的动作晃动,苍白而冷清。
这个小电珠是去年得到的。因为当时独居的小屋楼道很黑,于是朋友便解下了扣在钥匙环上的小电珠给了我,说是担心我晚上一个人走不安全。我也将它挂在钥匙串上,看着小小的电珠发出超乎想象的明亮,心里很是喜欢。可后来我竟总是忘记将它打开,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独自走完那五层楼梯。其实黑暗并不会给我带来太多的不安。
那时常常一个人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关掉所有的灯,点燃那根粗大的薰衣草味的香薰蜡烛,看着矮矮的火苗在黑暗中安静的燃烧,不时随风轻轻左右摆动,然后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一个人的夜晚我会很沉默。有时候会看看书,有时候会在本子里写一些文字或者画几幅小王子或麦兜的插图,有时候会在烛光下为自己倒一小杯红酒。没有电脑荷网络的夜晚,总是会比较感性。
后来我退掉了那间小屋,但这个小电珠孩一直留在身边。在云南的时候,我曾就着它的冷光在没有电灯的客栈走廊写着旅途中的迷惘。两个月前停电的夜里,它也曾陪着我记下那个醒不来的早晨里一个接一个的梦。现在,它同样在手边陪着我写下黑暗中的思绪。
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我会有种从睡梦中惊醒的感觉。似乎突然看见了自己的存在,却又不知道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的震惊,接着马上又清醒而冷静起来。当身边的一切突然遁入黑暗,耳边一切声音忽而消失,再没有什么可以掩饰沉默,再没有什么可以分散自己的心情。所有的感觉都回到了自己的内心,这一刻,自我是清晰而无所遁形的。仿佛洗尽铅华,素面朝天,一切快乐不快乐,一切微笑的忧郁和感伤都无法粉饰,无法忽略。
这样的黑暗里,我常常是坐在地板上,用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抱住自己,然后开始放任思绪四处流散。其实我是很愿意让这样的黑暗持久一些的。就像是低头赶路的人终于能停下来思考一下方向,浮躁的心情在黑暗中才能放缓,放平,真实的感受自己的存在。
很小的时候我便知道自己属于黑夜。黑夜让我感觉安全和安静。十多年后,我依然迷恋黑暗,喜欢一个人沉默的夜晚。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12:46 AM | Comments (4)

August 17, 2004

父母

其实父母总是爱孩子的,只是常常用错了方式。
大概是几千年来文化传统的积淀,父母总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强势姿态出现。毕竟已经不是封建社会了,现在父母已经意识到与子女交流的重要,但依然还是不得要领。想要了解子女,企图营造一个良好的气氛,可是偏偏采取了野蛮的手段。用他们认为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强制的介入你的生活。对子女的生活事无巨细的追问,以达到所谓“交流”的效果。将自己的意见强加在子女身上,还用上“不许”“必须”之类的字眼。
这种做法,用在小孩身上也就算了。虽然不恰当,但小孩还是容易吓唬的。但是用在一个早就在法律上,经济上以及各种意义上独立了的成年人身上,就显得很让人哭笑不得了。作为一个成年人,如何能够容许别人肆意的侵犯自己的自主权?父母与子女良好的交流应该是从小培养的。我一直认为如果小的时候无法营造这种平等沟通的氛围,长大了之后是更难以沟通的了。彼此的相处只能相敬如宾,互相尊重。但是如果这个时候作为父母还想当子女是小孩子一般诸多干涉,就变成了野蛮的侵略了。小时候没有养成交流的习惯,长大了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强制交流呢?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
父母对子女的爱不是通过控制来表达的,爱应该是一种浩大的感觉,是让子女感觉到无论在外面受到什么伤害,父母永远都会爱你,永远都不会嫌弃你。这应该是每个人心底最深厚的安全感。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5:01 PM | Comments (4)

August 14, 2004

The Opening

半夜里,独自窝在客厅看雅典奥运开幕式。
我是很少看电视的人。能让我半夜三更不睡觉追捧的,恐怕也只有四年一度的奥运开幕式又或是世界杯决赛。各种媒体都在透露着今年开幕式的精彩。希腊在我心中一直是梦一般的地方,蓝色的爱琴海,白色的小屋。古希腊的文明,让人叹为观止。它的神话传说繁衍了无数的文学作品。站在巴特农神庙的石柱前,大概会被它壮伟的历史文化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我想一生中总该去一次希腊吧,这大概是所有感性的女子的梦想。
真的很庆幸自己坚持着看了开幕式直播。半夜里一个人在黑暗中看着这梦幻般的景象,被一种说不出的美感震撼着。除了"Fantastic!",我已经吐不出其他的句子。
水面中熊熊点燃的奥运五环,在漆黑的中有着逼人的力量和动感;
白色的纸船和笑容天真灿烂的小男孩用安宁和纯洁平复了刚才的激动人心;
平静蔚蓝的爱琴水面,殷红俊美的半人马英雄,巨大洁白的塞克拉蒂克头像(CycladicHead),画面充满想象力和象征意味;
巡游中演员们准确细腻的动作和华美的妆容让叹为观止,仿佛是一轴浩大的历史画卷展现了希腊文化精髓,如同一部活动的希腊文化史,百看不厌;
DNA的影像出现在空中,以它特有的左旋姿势展现了生命结构的精美和奇妙,与生命诞生于海洋的寓意古今呼应,共同揭示了生命的奥秘;
Bjork的声音一贯的空灵缥缈,与晚会感性柔美的风格相吻合。
整个开幕式,无论是灯光、音响还是各种特殊效果,都美轮美奂。用各种富于现代感的科技手段实现了古典浪漫气氛的营造。果然是古典与现代的完美结合。
只是觉得点火仪式略显平淡,与之前的唯美浪漫相比有点缺乏想象力。不过那个火炬的造型倒是不错的,可以转动的设计颇有些新意。

由此想到了2008年北京奥运。不知道届时同样作为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中国会以怎样的形式将自己展现在世人面前。
想想过去的全运会、亚运会等等大型比赛,开幕式几乎都是无一例外的人海战术——团体操。如此浩大的人群,如此整齐划一的动作,全世界恐怕是无出其右的。难怪老外会震撼以至于心生敬畏的,这需要怎样的纪律性和奉献精神啊。除了中国,大概是不会有哪个地方会让中小学生用半年的时间以半停课的状态去操练一个全运会的开幕式的了。若是到百年一遇的奥运,恐怕其严阵以待的态势,更不止于此了吧。
幸好当年广州主办六运会的时候我不在广州,没有光荣的加入团体操的行列。我的小学同学中倒是大多都有此经历的。当年我的同桌说,她还有过被折磨得半夜都会梦游起来在房间里做体操的极至状态。当然,这是好多好多年前的事了。前几年九运会中的团体操表演是如何排练出来的倒没有听说,不知道还有没有学生为此停课的“好事”。
希望到2008年的时候,中国能排演出比团体操更有创造力的表现形式,不要年年如此毫无新意。不过话说回来,中国最不缺的就是人。不排阵容浩大的团体操,怎么能体现中国人多力量大,怎么能把老外吓懵?嘿嘿。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12:08 PM | Comments (7)

August 09, 2004

沉默

每个人都会有些故事的吧。无论多么平凡或者多么卑微,都会有快乐或不快乐的往事。任何人的痛苦与快乐都是平等的,并不会因为他/她的地位而变得微不足道。
突然有了写故事的冲动。看着身边来往的人群,带着各种表情的脸,或欢喜或冷漠,不知道后面藏着多少故事。
可是我知道自己是不善于记叙的,一直以来都不擅长写故事。身边的悲欢离合,起起落落,看多了,却变得默然,没有了诉说的欲望。有些感慨是日复一日的沉淀到心里去的。除了轻轻的叹息一声,再也无力说些什么。于是,变成了日复一日的沉默。语言是无力的,再多的语言也无法承载一声叹息。不如拈花一笑。只不过笑容未必智慧,也许惨淡,也许寂寞,仅此而已。
我不是有故事的人。往事都淡去了情节和人物,淡淡的只能听到叹息。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11:59 PM | Comments (1)

July 30, 2004

流泪的花儿

一个人唱歌。
我唱着《那些花儿》,突然就开始感伤。那些曾经的花儿,他还在开吗?
今天我们已经转身离去在人海茫茫了。曾经的故事还没讲完便只好忘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无需牵挂。一切已经被风吹走,不留痕迹。
我们就这样匆匆转身,相忘,各自奔天涯。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5:12 PM | Comments (1) | TrackBack

July 29, 2004

夜雨

夜里忽然就来了一场雨,夹杂着几阵雷声。
躺在床上还没能入睡。已经安睡了好几个晚上了,今晚突然又开始辗转反侧。其实是累了的,却依然有点亢奋。爬起来看看手机,凌晨四点。拿出一盒牛奶,希望喝了会好点。
顺手打开窗子,外面的凉风扑面而来。雨势挺大的,哗哗的雨声让则这个夜晚免得有点不安宁。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看过雨了。从前会看着窗外的雨丝发呆的,当我还是初中小女孩的时候。某个午后,我曾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看着门外运动场上飘过的一场如雾般轻柔的小雨。那番情景至今仍停留在我的记忆里,也保留在我初一那年的周记本里。
那些放学路上骑着单车冒雨狂奔的少年时光,现在回想起来是那么的无忧和快乐。无论当初曾有过多少伤心的事情,隔着岁月回望,一切都沉淀得纯净而美好。时间是宽容的,它能包容一切不完美的事情,并将痛苦的回忆磨灭,涤荡出值得永远珍藏的美好情怀。所以我们总是怀念从前,所以我们总是怀念初恋。
隔着夜雨,一回首已是十余年。时间总会过去,只有这下着的雨依然不变。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4:36 AM | Comments (2) | TrackBack

July 13, 2004

永远的《小王子》

原来自己在blog里已经一次又一次提到《小王子》。确实很喜欢这本书。大人的世界充满了可笑和可悲的事情,我在小王子的眼里找回了简单和纯真。小王子对玫瑰的爱,还有那只被驯服的小狐狸,都让我生出了那么多的疼爱。
小王子是我心里的那份纯真,是我永远珍爱的小王子。

Ne' 眼中的小王子:

是的,又是《小王子》。似乎近一个月来我已经第N次提到小王子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昨晚迟迟未能入睡,于是又重温了一遍我的小王子。
每次读《小王子》都会给我带来淡淡的忧伤,为那只为了爱而放手的小狐狸,为那朵骄傲得不肯说爱的玫瑰,还有那个忽然领悟到自己已经被玫瑰花驯养的小王子。
小王子对玫瑰的执着让我那么的心疼,也许暗暗的,还有几分妒忌。虽然小王子离开了她,但她始终那么深那么深的藏在小王子心里。“因为有一朵我们看不见的花儿,星星才显得如此美丽。”谁都会感到妒忌,不是吗?
每个女孩都希望自己能成为小王子心里的那朵玫瑰吧,但我想我更像那只小狐狸。也许我只能是那只小狐狸。起码小狐狸会拥有麦子的颜色。于是,我还是快乐的笑了。
在小王子用“我的小狐狸”描述她的时候,我想小狐狸一定从风中的麦田里听到了幸福的声音。
——From 小王子

其他与小王子相关:

如果星球上的玫瑰花凋谢了,整个星空对小王子来都说不再有意义,也不再美丽。大概我们的怀缅也如这般。所有的眷恋都是因为那一个人,如果他/她不在了,所有与之相关的事情都会失去了意义。
所以,请在还拥有一切的时候,好好珍惜。
——From 纪念小猫
小王子说,当人们感到非常苦闷时,总是喜欢日落的。
一天,他看了四十三次日落。
那天,他决定离开他的玫瑰。
——From 四十三次日落
眼前这束粉红的玫瑰让我想起了小王子的玫瑰。我一直不愿意将自己比作那朵玫瑰,因为我并不太喜欢她。有人说女生总是会在有意无意间造作起来的,就像那朵玫瑰。其实,既然是不经意的,又怎能称得上“造作”?就像我眼前的这束玫瑰,惹人怜爱不是它的错。
——From 那些花儿
喧哗过后需要宁静。晚会散后,我躲到朵朵Bar看我刚才发现的《小王子》。今天有两次惊喜,一次是发现Mojave3,一次便是发现《小王子》。已经第N次看《小王子》了,还是忍不住再看了一遍小狐狸的那章。
于是,突然有点伤感。于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到了水边,一个人静静的看星星……
——From 行走云南·D5

还有我去年临摹的《小王子》插图,画得很幼稚拙劣呢。

这是麦兜的插图: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12:23 AM | Comments (6) | TrackBack

July 12, 2004

花开花落

凌晨三点,我又没睡着。
网上空荡荡的,那些我爱的人和我不爱的人都不在,那些爱我的人和不爱我的人也不在。大家都在沉睡,我却醒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爱和不爱在我心里就变得那么的绝对,没有一丝的迟疑和眷恋。放弃了的,连回忆也变得漠然。仿佛看了别人的电影,过去的一切与我无关。曾经的痛和泪仍历历在目,感情的闸门却在某个时刻突然落下,我便宣告解脱。又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决绝,有时候是连自己也觉得心寒。也许只有冷漠才能保护自己,也许本来就该这样。
窗外传来远处的雷声,又该下雨了吧。闪电划破了黑夜。再没有什么可以划开我心里曾经的伤。
躺在床上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死亡。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去或者只余极短的生命,那会怎么样。大概我会希望父母和爱我的人都能好好的过下去,希望Ne'的域名和blog能继续保留,希望我的灵魂能回到梅里雪山冰湖边我砌的玛尼堆……只是,在另一个世界会有blog吗?在另一个世界我还有我的MD和电脑吗?我还有香水百合和吞拿鱼包吗?我还有香水和咖啡吗?我想我会很孤独的。于是我害怕了。
一年或是半年前曾经想过类似的问题。虽然不至于有轻生的念头,但却觉得除了放心不下父母之外便没有什么不舍了。而今晚我却发现自己对生活多了许多眷恋。多了些温暖而美好的未来在心里,中和了一直以来的冷灰色调。
有时候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孩子。沉醉于简单的事情,满足于简单的快乐。我相信这是回归而不是倒退。经历了这一些,如今我便真的懂得了简单的好。
花开花落,都只是自然的聚合离散。静听便是自然。
为人亦只可自然。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4:26 AM | Comments (4) | TrackBack

July 11, 2004

想念乌玛

这些天突然就很想念乌玛,那家在闹市的一角沉静着的咖啡店。
喜欢它在大厅靠窗的那排桌子,低头便可以看到北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人们带着各种表情,或甜蜜,或欢乐,或悠闲,或匆匆,仿佛是各色的鱼儿从眼前游过。而我则安静的坐在高处,轻轻一笑,看尽花开花落。晴朗的午后,看着阳光斜斜的射在对面古旧老房子的山墙上,恍惚间宛如时光交错。仿佛那束穿过古旧花纹的阳光便是时光的涤荡,周围的一切变得那么的安宁和纯净。下雨的时候则是另一种诗意。坐在窗边看雨水如丝如线的坠落,老房子的乌黑的瓦片闪动着润泽,行人渐少的街道空荡荡,烦嚣的都市顿时安静下来,只有雨水在密密的低语。天地间便剩下了窗外的雨声和窗内的悠闲。
喜欢它那个自由无拘束的偏厅,只有顾客而没有服务生。一个单独的大房间,只有五六张桌子,中间摆着一部古旧而极有韵味的钢琴。一杯摩卡一客蛋糕伴我一个下午的细读,这样的时光最容易让我的心情柔软下来,安静的感受自己和身边的一切。或者是脑海里回想起的某个情景,或者是读到的某个精彩章节,或者是身边摆设的某个细节,只要动人,都可以微笑。这样敏锐的心情,我称之为与幸福。
乌玛,代表最深的祝福。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1:11 PM | Comments (2) | TrackBack

July 10, 2004

爱是动词

今晚和朋友聊天,谈到了爱情。想起了不久前看到的一段话:

爱是一个动词,爱的感觉是行动所带来的成果。
在所有进步的社会中,爱都代表动作,但消极被动的人却把爱当做一种感觉。好莱坞式的电影就常灌输这种不必为爱负责的观念——因为爱只是感觉,没有感觉,便没有爱。事实上,任由感觉左右行为是不负责任的做法。
积极主动的人则以实际行动来表现爱。就像母亲忍受痛苦,把新生命带至人世,爱是牺牲奉献,不求回报。又好像父母爱护子女,无微不至,爱必须通过行动来实现,爱的感觉由此而生。

——From《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

相信在这本书里,这只是很不起眼的一小段话。但是它给了我很多启发。
长久的爱情,是需要在生活里面靠不断的行为去维系和巩固的。生活需要的是情趣,而不是激情。激情只是一段时间,只是起因,没有谁可以靠激情维持一辈子。所谓爱情需要激情的说法,不过是人们为自己的出轨寻找的借口。当你感觉失去了“爱的感觉”的时候,那就花一点心思为生活增添一点情调和情趣,用实际行动去关心和爱护对方。
我不是什么专家在说教。只是,将这个道理再次说给自己听。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12:05 AM | Comments (7) | TrackBack

July 03, 2004

她如烟花般寂寞

雨是终于下了起来了,可惜只淅淅沥沥的。和傍晚时的一阵狂风相比,少了许多的气势,很不痛快。倒是希望它下得痛快一点的,来场干干脆脆的雷暴,明天就可以神清气爽了。

窝在家里,有点倦倦的。大概是热,做什么都缺少些兴致。在网上将《她从上海来》读完。

其实是喜欢张爱玲的,只是不敢多读。大学的时候读完了她的中长篇,每次掩卷都只能生出幽幽的叹息来。她的文字才是真正的悲凉到骨子里,看多了只觉连空气都是凄清的,是要透不过气来的。那个年代的艳丽浮华的外衣被她冷漠犀利的目光一一剖开,如烟花散落出一地的寂寞。
她也是寂寞的,如烟花般。别人只看到她的绚丽,只有自己才能听到落在黑夜里轻轻的叹息。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9:31 PM | Comments (5) | TrackBack

July 02, 2004

成长

夜深时,MSN上旧友却说起了我这些年来性格的变化。
两人应该算是很熟悉的吧,起码是曾经。毕竟一起走过了高中、大学的时光,后来便几乎没有再见面了。只在MSN上聊些近况,也会说说各自的感情生活,或者种种。就这样远远的,淡淡的,静静的看着彼此不同的生活痕迹。
年少时的种种,那些优点缺点经过多年,已经被时间还原,抽象成绝对留在记忆里。曾经的我倔强、好强、自我、工作狂、脾气暴躁、中性打扮、棱角分明。经过这几年,终于就整个人柔软起来。变得随和了,学会忍让,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也学会了体谅和关心。不再逞强好胜,不再执着于表面上的输赢,也不再执意要别人接受自己的看法。
现在,我相信越是柔的就越是韧。年少的那些看似刚强的倔强,慢慢的就被社会磨去了外壳,剩下了本色的柔韧。在这种沉静的柔韧里,我会渐渐明白自己的能与不能,知道自己的执着与舍弃,懂得自己的快乐与不快乐。
也许这就是成长。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4:56 PM | Comments (2) | TrackBack

June 28, 2004

中文

突然回头看到书柜里的一排书,放在最下面的一层,是大学时候的课本。《比较诗学》、《西方文化精神》、《中国意像诗探索》、古今中外各个时期的文学史、作品选……这些曾经熟悉的书名,才真正让我想起了我是读中文的。偶尔有人问起我的专业,我会很不加思索的回答是中文,但自己心里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个专业现在和我有任何关系了。甚至,如果我说我读计算机,也许也会有不少人相信。
曾经很沉迷那些文学理论的书籍,我在里面找到了思考的乐趣。尽管艰涩,但获取知识的感觉总是很愉悦的。读中文的人,平时是很少去看课本本身的。以至于临考试之前,总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将课本好好的过一遍。我每次都会在那个时候发现,原来课本也是很精彩,很好看的,只是可惜没有足够的时间细细的回味。当年毕业的时候曾经对着书柜里的一排课本说,以后一定要找时间来好好的读这些书,一定会有另一种收获。只是现在,一年又一年的过去了,我一次也没有翻开过它们,甚至连拿出来的冲动都没有过。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读中文的了,忘记了文学史上的流派,忘记了一个又一个的专业术语,忘记了写论文的感觉。除了每天写几百字的blog,我已经几乎写不出一篇像样的文章了。它们曾经在我的生命里留下了什么?仅仅是四年的纯粹的熏陶,然后就散去了无痕迹?这些印记现在都到哪里去了?仅仅余下一些敏感细腻?仅仅余下一些摆弄文字的心情?
我想,我愧对自己的中文专业了。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12:00 AM | Comments (3) | TrackBack

June 23, 2004

突然想起读书的时候写过的那些信来。
忘了已经多久没有写过信了,用纸和笔写的信。在Email通行的现在,收到一封手写的信会是多么的惊喜和感动。早已习惯了打字,提起笔来写字已觉艰难。更何况要写一封长长的信,那该需要多少的时间和心情。
写一封美好的信真的不容易,不是客套的问候,也不是苍白的流水帐。只有温柔平静的心灵才能把心情细细的化成文字,满满的铺在薄薄的信纸里。也许絮叨的只是平凡的琐事,但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渗透在每一个用词,每一个句式。或快乐或忧愁或心静如水,能在字里行间读出来,总是好的。
喜欢用Gambol的A4单行纸做信笺,因为它洁白而光滑,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虔诚起来。仿佛展一开信纸就变得温柔恬静,能够好好的梳理浮躁的心绪。笔下写的常常不是什么具体的事情,只是展开信纸时的心情又或是近来的种种感悟。于是通篇写来便像散文般思绪漫天,却总能温婉动人。往往一封信三四页纸仍觉刚开始,写出十多页纸也是有过的事。如果能找回当年写过的信件,收集起来也许能成散文集子了。现在想想总是很惋惜,因为自己已经无法写出同样美好的信来了,每封信里都有着美好的词句和美好的思绪与心情。至于现在,要我写一封信是万万不能的了。不但文笔生涩,而且浮躁不已,充其量只能每天写写blog,实在不敢去亵渎写信这样美好的事情。当年失落的,也就只能追怀,终于成为孤本了。
读书的时候写过的信如果收集起来也该有满满的一抽屉了吧。中学的时候书信最盛,但我是没有笔友的,只是一些不在身边的朋友罢了。每周都能收到一两封信吧,有时是娟秀的字迹,更多的时候是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上印着北京xx大学的名字。朋友在远方的感觉,有几分惆怅也有几分美好。那时候是多么的青涩呢,从高二到大三不断的通信,五年里大家远远近近的,却从来没有挑明了说过一句喜欢。渐渐的就变成了一个幻像,渐渐的就变成了相忘。
以前朋友们的来信,曾经被我大规模的烧毁过三次。因为年年月月的积起来,实在是太多了。找不到适合的地方安置,只好焚烧之。一封封信展开来看过,然后放进火盆里,看着那些渐渐泛黄的字迹慢慢变成灰烬,仿佛看着自己曾经的青青岁月如何盛开,如何萎谢。都说成长需要代价,烧掉的这些曾经的纯真情怀,便是我给岁月的献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再手书出一封信,温婉恬静,流畅如散文。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再收到一封手书的信,温情脉脉,优美如诗篇。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8:01 PM | Comments (6) | TrackBack

June 22, 2004

午后

骤晴骤雨的午后,乌云在东,烈日向西。
这样的午后,是应该捧一杯红茶还是一杯咖啡?
细细的看了一遍去年云南的游记,想起了丽江的咖啡店们。
现在正是雨季,古城的青石板街道上应该泛着雨水的清润吧。石板和栗木桥潮湿而光滑,宛如古玉般润泽。青苔在溪水边或石缝间绿意盈盈,点缀着青石板路的沉静。细雨中的古城该是弥漫着幽幽的意味,宛如古衣少女打着油纸伞在寂静的窄巷中悠悠而过,留下浅浅的微笑和不经意的回眸。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3:41 PM | Comments (2) | TrackBack

June 20, 2004

醒不来的晨

夜幕刚降临就来临一场不期而至的暴雨。毕竟是夏天了,天色说变就变。没有关窗子,就这样坐在窗前。让大风夹着语丝扑入怀里,一阵清爽。
这样的夜晚应该能睡得很好吧,空气中弥散着清凉的气息。就像那极冷的下雨的冬夜,温暖的被窝总是让人眷恋。
这两天都迟迟无法入睡,半梦半醒的在一个又一个的梦境间疲惫着。
昨天早上是哭着醒来的。同一件事,在同一个早晨我于三个不同的情景中体验了三次。无可抑止的悲伤,醒来久久不止的抽噎。累了,再睡去。梦了三次,哭了三次,又醒了三次。原来我还是担心的,原来我一直都还在担心。我开始觉得惶恐,为了梦境,也为了我的无法释怀。拿起电话,我想有人安慰我的惶恐,等待我的却还是沉默。
今早的梦里,我是一个悲伤的旁人。别人的离别,别人的旧事,我却在梦里把自己变成了哀伤的旁观者。看着你放好行李,看着飞机从你身边起飞,看着你沉默的飞驰而去,我无力的站在原地。也许因为我是在乎的,所以那个听过许许多多次的故事终于我也感同身受,回到了从未相识的从前,在角落里远远的伴着你们悲伤。最后,我独自黯然离去,独自在陌生的街道游荡。终于疲惫,终于迷失,终于忘了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一次醒来,我甚至放弃了找谁来安慰。
睡不着的夜,醒不来的晨。梦是不会说谎的镜子,倒影着那些想要忘记的惶恐和伤悲。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9:45 PM | Comments (4) | TrackBack

June 18, 2004

阴天

阴天,坐在不需要开灯的房间。
因为没有阳光,我允许自己的情绪稍稍低落一点点。阳光下是任性的张扬,阴天则是让情绪的放肆。
阴天可以期待一场不期而至的大雨。不喜欢被雨淋湿,却坚持即使阴天出门也不带伞。虽然明知道城市的另一头正大雨倾盆,而我却想看看自己有没有避过暴雨的运气。看着狂风夹卷乌云袭来,我坐在公车上洋洋自得的期待着暴雨的来临,并希望它能更猛烈些,好让我下车的时候换成风歇雨停。于是,看着滂沱大雨打在车窗上,雨水变成瀑布从玻璃上倾泻下来,滑出一道接一道漂亮的波纹,突然觉得这种不经意的美丽也可以很动人。
阴天可以呆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里,让往事像电影一样安静的回放。常常是坐到地上,在书桌底下让自己躲起来,不被发现,也不会被伤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神经可以彻底的松弛。或者肆意的忧伤,或者肆意的流泪,更多的时候只是默默不语。阴天是会安静些的,人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虽然未曾在尘埃中开出花来,但总也可以少些浮躁,多些真实的自己。

阴天
莫文蔚
作词:李宗盛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爱情究竟是精神鸦片
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
香烟氲成一滩光圈
和他的照片就摆在手边
傻傻两个人笑的多甜
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
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
除了激情褪去后的那一点点倦
也许像谁说过的贪得无厌
活该应了谁说过的不知检点
总之那几年感性赢了理性的那一面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爱恨情欲里的疑点
盲点呼之欲出那么明显
女孩通通让到一边
这歌里的细微末节就算都体验
若想真明白真要好几年
回想那一天喧闹的喜宴
耳边响起的究竟是序曲或完结篇
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
最好爱恨扯平两不相欠
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辩
女人实在无须楚楚可怜
总之那几年你们两个没有缘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06:00 PM | Comments (1) | TrackBack

June 12, 2004

逝(II)

这些年,我是看着奶奶的生命一点一点的颓败的。奶奶有四个儿女,我父亲是她最小的儿子。她的生命中的最后十年,几乎都是在我家渡过。
刚开始的几年,奶奶腿脚还好,自理能力还挺强。有时抢着做点家务,擦擦桌椅,折折衣服什么的。精神也还很好,不需人照看。一两年后渐渐的就变得开始多疑,甚至开始相信自己的幻想,并且编出了越来越离谱的谎言。她也行是无害人之心的,但还是对身边的人,尤其是我母亲造成了伤害。在她八十三岁那年,奶奶接受了直肠癌手术。手术非常成功,再她这个年纪能够顺利闯过这一关,已经很不容易。手术之后,家里请了保姆专门照顾她。这时她的身体已经明显的不如前,走路的时候要用椅子撑着。术后造成她不时的失禁,令请来的保姆都吃不消,换了一个又一个。今年春节之后,她吃得越来越少,走路的时候步子已经几乎无法迈开。精神已经很涣散,经常无法分清白天黑夜,晚上刚睡下就爬起来要吃早餐,刚洗过澡又忘了要再洗一次。吃饭的时候歪在椅子上,甚至经常会吃着吃着像睡着了一般。最后的一个月,父亲将她送到姑妈家,由我当护士的表嫂照顾。近两个星期她开始不愿进食,靠表嫂每天帮她打葡萄糖和脂肪乳维持生命。6月10日晚因高烧入院,6月12日凌晨即因全身功能衰竭而辞世。
她生命最后的几年里,我总是不忍过多的注视她。看着她最后总会让我叹息生命的意义。
她不识字,近年来电视也不能看了。每天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吃饭和洗澡,总是像盼望着节日一般等着每天那固定的时间到来。更多的时候,是10点开始就催着保姆做饭,在别人刚躺下午觉的时候就爬起来要洗澡。到后来,更是半夜爬起来洗澡,每次父亲都要用很大的声音才能叫她回去睡觉。
看着她每天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双目禁闭,等待着吃饭睡觉,我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也许她的内心正沉醉于回忆的喜悦,也许对她来说,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吧。她很久以前就已经不大说话了,后来更是叫好久才睁开一点眼睛看看你半饷说不出话来。我们无法知道她的心里快乐还是不快乐,甚至不知道她感觉冷了还是热了,只能尽量用我们自己的标准去满足她的生存需求,尽量让她感觉舒服一点。
这些年一直目睹着奶奶生命的衰退,让我和父母都对衰老产生了很大恐惧感。母亲常常跟我说,老到这个样子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她总说如果哪天她觉得自己无法照顾自己了,便去安乐死,不想老得神志不清只剩下一副无意义的皮囊。我当然是骂她胡思乱想的,但是在我心里,何尝没有这样的想法呢。生命的意义不在于生命的长度而在于生命的质量。如果哪天我也老得觉得自己在苟活了,我想我也会像母亲想的那样去安乐死,不愿意让后辈看着难受。而且,像我这样唯美的人,说不定哪天觉得自己的皱纹太多了难看得无法接受,便去自行了断了呢。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也许到了那个年纪,人就会本能的眷恋着生存。只是,看着亲人生命如此的颓败,渐渐变得没有尊严,没有意义,总是会很感慨,很感慨。。。

Except where otherwise noted, some rights reserved Posted by Nephee at 12:27 PM | Comments (7) | TrackBack

逝(I)

奶奶走了,去得很安详。医生说是全身器官衰竭。90高寿了,应该是喜丧。
我和母亲赶到医院的时